“诶呀……”
冷如雪果然一声痛哭,锦被涌出一滩鲜红血迹。
几个婆子当即高声呼喊。
“不好了,大奶奶小产了……”
场面当即乱作一团。
“宋忆安,看你做的好事!”
霍北寒一把掐住宋忆安的胳膊,将她重重甩向床榻。
宋忆安头撞在床柱之上,额间登时鲜血淋漓。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人,倘若如雪有三长两短,我定要你的命!”
“来人啊,将小红豆给我带过来!”
只要能抓住小红豆威胁宋忆安,他不怕宋忆安不就范。
宋忆安登时红了眼。
“霍北寒……你敢!”
霍北寒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捏住宋忆安的下巴:“你看我敢不敢?”
“宋忆安你记住,此处是将府,我是将府的天。”
“你若想在将府的安稳度日,就必须以如雪为尊!”
霍北寒将宋忆安甩在地上,复又心疼的去看冷如雪的情况。
因着他此时太过焦急,以至于未曾发现方才宋忆安口中的称呼有何异样。
“夫君……”
冷如雪惨着脸钻入霍北寒的怀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霍北寒鼻间。
“大少爷,你得回避一下!”
稳婆上前拉扯冷如雪的里衣。
“夫君……别走!”
冷如雪小声祈求,语气里似受伤的猫儿一般楚楚可怜。
“好!我不走!”
霍北寒攥着冷如雪的手,担忧更甚。
“这……”
稳婆攥着冷如雪的裙摆,不敢乱动。
“还愣着做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倘若是耽误了如雪的治疗,我杀了你们!”
霍北寒厉声呵斥,叫稳婆回过神来。
忽而,他想起尚在房中的宋忆安,顿时脸色难看。
“你出去,不许冲撞如雪!”
宋忆安冷笑,只是今日冷如雪绝讨不到好处,她不愿再多做争执。
眼见着宋忆安踉跄着离开,霍北寒这才又将目光落在冷如雪的身上。
恰此事稳婆已经将冷如雪裙摆除尽,露出她的小腿。
霍北寒登时脸色铁青。
他记得他和兄长年幼时的救命恩人,脚踝处有一道月牙形疤痕,而冷如雪的脚踝莹白晶莹,并无那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