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指套的尖端挑住了那一颗肿胀发紫的乳尖。尖锐的金属薄棱压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不轻不重地又是碾又是刮。
“啊啊啊——要……要坏了……”
沈清雨凄厉地尖叫起来,身子疯狂地向后仰倒。
那是一种将痛苦与极乐揉碎了强行塞进脑子里的狂乱。
乳尖被尖锐物刮擦的刺痛,转化成炸裂的快意。
就在这一碾之下,那饱受摧残的乳穴深处竟沁出了一滴汁水。不是寻常的奶白,而是透着一丝魔气特有的微粉。
“还敢流出水来?”
琅翎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乳尖,连同那滴微粉的乳汁一并卷入口中,用力地吮吸吞咽。
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湿透的罗袜缝隙长驱直入,两根手指探进那口泛着魔气的花径里,开始缓而重地出入。
“呜呜……主人的舌头……好烫……”
沈清雨被吸得两眼翻白,十指死死抓着琅翎的肩膀,指甲在玄黑劲装上抠出深深的褶皱。
“乳穴要被主人吸空了……剑鞘还空着……求主人……把剑插进来吧……”
琅翎将口中的乳尖吐出,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痛欲和快意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绝色剑魔,终于不再折磨她。
琅翎扣住沈清雨的胯骨,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滚烫坚硬的玉白莲茎,带着那层被春水泡得滑腻的玄色罗袜,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狠狠楔进了那口魔气缭绕的花径最深处!
“呃啊啊——!”
沈清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长吟,脖颈拉出一道般凄美的弧线。
那粗大茎身不仅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花肉,更是将那层粗糙的罗袜网眼一并拖拽进了敏感的花径深处。
每一次抽动,罗袜的纹理便在稚嫩的花壁上剧烈刮擦,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的酥麻与刺痛交织成腐蚀理智的毒药。
“进来了……主人的茎剑……带着罗袜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她剧烈地喘息着,香舌无意识地伸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好粗……这口鞘要被主人的剑撑裂了……”
琅翎扣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幽闭的静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琅翎的小腹都砸在她那最柔软处,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在这快意刺激下,沈清雨额心那道原本紧闭的暗金竖纹竟不受控制地裂开了一线。
那只半睁的魔眼深处不再是暴虐的杀意,而是溢满了邪魅的沉沦,甚至从那没有眼白的魔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暗金色的泪珠。
“叫!大声点!不是还说本座的刀法软吗?”
琅翎一边深顶,一边用乌金指套扇打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雪臀。
“不软……主人的剑身硬得像铁……啊啊……”
沈清雨被弄得身子在榻上不断往上滑,又被琅翎死死拽回来。
“剑奴要被弄坏了……求主人……啊……”
琅翎嫌这姿势还不够深入。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捞起沈清雨的双腿。
沈清雨被这股巨力直接掀翻,双手本能地反撑在冰冷的地砖上,整个身子倒立起来,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向半空。
这是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脚上那双细跟的皮靴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时不时磕在红木矮榻的边缘,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头朝下的重力,让那两团原本就被黑绳勒得极惨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垂坠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