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服之下,竟未着片缕。
只剩下件紧缚的魔纹服,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上,只紧紧裹着一双贴肉的玄色罗袜。
袜缘勒在大腿根处,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衬得愈发肥美晃眼。
她回过头,黑瞳深处水光泛滥。
“主人。”她嗓音微哑,透着股毫不掩饰的骚意,“奴,求一剑。”
琅月靠在榻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新戴上的乌金指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腹深处,那根玉白的莲茎感应到欲念,悄无声息地凝聚挺立,隔着素色的衣料透出一股烫人的热意。
“何剑?”
琅翎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戴着指套的手。沈清雨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一把……能深深捅进剑奴身子里的……茎剑。”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冷冽的黑瞳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望主子,赐福剑奴……”
话音未落,她膝行着凑上前,将那泥泞不堪的胯部对准了琅翎腿间的莲茎,隔着那层湿透的玄色罗袜忘我地磨蹭起来。
罗袜粗糙的网眼刮擦着玉白的莲茎。
她那处早已溢出一丝丝浓郁的暗黑魔气——那是她日夜在体内温养黑煞剑的本源,此刻在这股至阳至纯的欲火撩拨下正疯狂地翕张着,发出饥渴的水声。
琅翎却没有急着挺身而入。
她那戴着乌金指套的右手缓缓抬起,冰冷坚硬的金属指腹贴上了沈清雨因为情动而剧烈起伏的侧腰。
“嘶——”
极冷的金属乍一贴上滚烫的肌肤,沈清雨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
“那日在演戏台上,你劈本座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么?”
琅翎的声音透着股戏虐,指尖的薄棱顺着那极细的腰线一路缓缓往下滑落。
“怎么这会儿,倒像条发情的母犬一样跪着求人了?”
“啪!”
毫无征兆地,戴着指套的手狠狠抽在沈清雨挺翘的雪臀上。
这一下力道非常响亮。
乌金指套的尖端在雪白的臀肉上划出五道刺目的红痕,虽未破皮,那股尖锐的刺痛却如同一道电流,直直的打进沈清雨的脊髓深处。
“呃啊——!”
沈清雨非但没有瑟缩,腰身反而如同被踩中尾巴的水蛇般猛地向上一挺。
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欲瞬间引爆了魔修的本能。
臀上火辣辣的刺痛化作了滔天的快意,她腿间那口带着黑气的花径猛地一缩,一大股浓稠的春水直接涌了出来,将那层本就湿透的玄色罗袜浇得彻底泥泞。
“对……是剑奴逾越……主人请责罚我……”
她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把那印着红痕的雪臀撅得更高,迎向琅翎的手。
“……主人那日没砍死剑奴,现在就拿主人的茎剑,弄死剑奴这口下贱的花鞘……”
这等不知羞耻的话,从昔日那位高高在上、一言不合便拔剑杀人的衍天首席嘴里吐出来。
琅翎眼底的清冷彻底被欲火烧穿。
她一把攥住沈清雨胸前那团沉甸甸的巨乳。
紧缚魔衣的黑绳原本就死死勒在乳根上,此刻被琅翎这般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绳圈里爆出来。
“想要本座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