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皮带骨,一条粗壮的手臂被生生撕裂扯下,猩红血雨漫天泼洒!
大汉痛得神魂欲裂,自知生路已绝,独手飞速自怀中摸出一枚幽绿令符,口中急诵法诀,令符瞬间化作一道幽芒焚灭于空!
琅翎不再给他半点挣扎之机,左拳微收,金莲欲火轰然攀附拳锋,正面轰在大汉心口之上!
“轰!”
狂暴气劲将那铁塔般的身躯生生轰飞数十丈,撞碎院墙跌落荒野。
莲火本属业火顺着筋脉反噬全身气血,刹那间由内而外将其焚为一截焦黑残炭,尸骨无存。
最后那名被废了手臂的喽啰拖着残躯在血泊中疯狂爬行,语无伦次地哭嚎着求饶:“别过来……救命!老大救我!!”
琅翎甚至未曾正眼看他,腰后黑刀轻吟出鞘,一线极细的暗紫刀芒如破晓初光划过虚空。
残庙内外,复归死寂。
琅翎振刀抖落一滴残血,回刀入鞘。行至焦尸旁,靴尖挑开残灰,除了一枚储物戒,还有半张残破的通缉令。
“西境流寇,半步见神……”
琅翎扫了一眼画像,冷笑一声。只是想起这厮临死前燃去的那枚传讯令符,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神识扫入储物戒,除却寻常资粮,角落里赫然躺着一枚通体散发着幽邃极死之气的灰色晶体。
琅翎指尖一弹,将晶石掷出:“璃儿,收着。”
冥璃探手接住,晶石触及皮肉的刹那,极寒死气疯狂涌入经脉。
满头如雪白发似被微风托起,在半空中轻柔舒展、缓缓游曳,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灵性。
“多谢先生。”冥璃透露着一阵欢喜,这还是先生第一次送她礼物呢,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晶石按在心口衣襟内收好。
琅翎随手弹出两朵凡火,将庙内残肢尽数焚化成灰。
怒意渐消,在七欲里,嗔痴二念往往互伴同生,求不得便是嗔,得而不满则是痴,她方才一拳打死那体修,动了嗔念,此刻带出欲火,让她有了一丝不该有的燥热。
她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呼出的热气在遮掩口鼻的黑纱上,凝结出一层淡淡的湿润痕迹。
随着凶徒伏诛、晶石被收,苏瑶体内的暴乱终于渐次平息,呼吸重归安稳。
冥璃深谙侍奉之道,见先生气机微变,未发一言,径直款步上前,并拢双膝温顺地跪倒在琅翎身前。
“璃儿,这里太脏了,莫要胡来……”琅翎嗓音微哑,抬手欲拦。
冥璃却似未曾听闻,那双冰凉细腻的素手探入玄衣下摆,缓缓褪下一侧罗袜,将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身与隐隐苏醒的玉白莲茎尽数引出。
她把脸凑近了那根微微发胀的玉白莲茎。
没有立刻去碰。
她先闭了闭眼,鼻尖凑到那顶端,嗅了一下。
“呼……”
她那口凉气自鼻间漏出来,一丝丝拂在顶端,激得琅翎小腹一紧。
“先生。”
她低低唤了一句,像在试那处的温度,又凑近一分,鼻尖几乎贴上那柱身,自顶端一路嗅到根,又嗅回来。
“是先生的香味……。”
说完,她伸出舌头。
舌尖极轻地在顶端一点。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