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仇恨,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被他,被眼前这个男人,更深地,更粗暴地,占有。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落,坠入一个温暖又汹涌的漩涡里。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我似乎看到他那张因为彻底失控而变得狰狞的脸,向我压了下来。
然后,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介入之下,我,彻底地,断片了。
头痛。
像是有无数个小锤子,在我脑袋里疯狂地敲打着。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宿醉头痛中,缓缓地睁开眼睛的。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纯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造型奢华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店特有的、混合着香氛和消毒水的气味。
我不是在宿舍。
我花了好几秒钟,才让那混沌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了进来。
www。
烧烤摊的啤酒,我的嚎啕大哭,他那句笨拙的“对不起”,我装醉耍赖,他无奈的妥协,酒店,全透明的浴室,赤裸的身体,他滚烫的呼吸,以及……最后那过电般的、让我瞬间失去意识的极致快感。
我猛地从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顺着我光滑的身体滑落。我发现自己依旧是全裸的。
而房间里,早已没有了程述言的身影。
他已经提前离开了。
床的另一边,甚至连一点余温都没有留下,只有枕头上一个浅浅的凹陷,证明他昨晚似乎在这里躺过。
我呆滞地坐在床上,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空无一人的房间,过了很久很久,一个念头才迟钝地、慢慢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成功了吗?
www。
结束了吗?
我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极大的荒谬和不真实感。
这就……结束了?
我精心策划了那么久,赌上了我所有的尊严和骄傲,上演了一场堪称奥斯卡级别的、悲壮的“献祭大戏”。
结果,我自己,这个女主角,居然在最关键的,在他即将对我进行最后的“审判”时……
直接断片了?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轻描淡写地,没有了?
这算什么啊!
我又想起了昨晚我断片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他那双因为彻底失控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和那具充满了压迫感的、向我压过来的滚烫身体。
基于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我心中基本确认了,他昨晚,已经侵犯我的事实了。他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忍住。
但……
有没有内射呢?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最最关键的问题。
我的“献祭计划”,核心就是获取他留在我身体里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