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最后还是保持了他那该死的谨慎,戴了套,或者体外射精……那我昨晚所有的牺牲,我所有的表演,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我操!
以他那种心思缜密到变态的性格,还真不好说!
关键时刻,我他妈断什么片啊!
巨大的焦虑感瞬间取代了所有的宿醉和茫然。我像个疯子一样,猛地掀开被子,跪在床上,开始疯狂地寻找证据。
床单上呢?有没有可疑的斑点?没有!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垃圾桶呢?我立刻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将垃圾桶整个倒了出来。除了几个酒店提供的物品包装袋,什么都没有!没有用过的避孕套!
难道……他真的……内射了?
没有避孕套,也没有其他精液的痕迹,他是射在里面了吗?
最后,我重新走回浴室,站在镜子前,分开双腿,仔细地检查着。
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像一个孤魂野鬼,游荡在回学校的路上。
酒店房间里那张雪白的大床,和我那空空如也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话,在我脑海里反复上演。
我一直在发呆。
一方面,我觉得自己的第一次,实在是太草率,太荒谬了。
没有浪漫,没有爱意,甚至连最基本的、属于我自己的清醒意识都没有。
它就在一场我自导自演的、充满了算计的“献祭”中,被我亲手,莫名其妙地,葬送了。
另一方面,一股更加巨大的恐慌,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出岔子了。我的计划,在最关键的一步,因为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和酒精,而彻底失控了。
要是他……要是他最后还是保持了他那该死的谨慎,没有射在里面,那怎么办?
那我先前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牺牲,所有被他施加的屈辱……不就都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笑话了吗?
那不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我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巨大的不确定性给逼疯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必须得知道真相!
我停下脚步,在原地想了半天,一个全新的、更加大胆和阴险的计划,在我那早已黑化的大脑中迅速成型。
我要去面对程述言。我要去打探情报。
但是,我不能直接问他:“你昨晚到底有没有射在里面?”那样他肯定不会承认。
所以,我要反过来。
我要直接以“我知道你已经内射了”作为谈话的起点,用最笃定、最不容置疑的态度,去诈他,去逼他,去观察他的微表情,让他自己在慌乱之中,露出破绽!
对!就这么干!
这个全新的、充满了挑战性的计划,让我那颗原本快要被焦虑压垮的心,又重新燃烧起了冰冷的、属于猎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