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玲,伶玲~”
“嗯?”女孩没有回头,淡淡的发香丝丝环绕张佩之。
“在想什么呢?”
行道树在窗外根根飞掠,电动公交车深一脚浅一脚的油门,让车内的乘客摇摇晃晃,昏昏欲睡。
“没想什么…就是…发呆。”
陈伶玲回过头来,看见男友关切的神情,不禁目光一暗。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印象里温柔文静,从容自信的女孩破天荒有了些忧郁的气质。
“你都憔悴了。”张佩之心疼到。
女孩微微侧了侧头。
“我觉得你爸妈那样不对!”,张佩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说出,“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有自己的自由!”
听到男友提起父母,陈伶玲更是目光黯淡,她嘴角撇了撇,没有说话。
张佩之以为自己说中了痛处,但看到陈伶玲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只是轻轻宽慰道,“伶玲,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听到男友的话语,陈伶玲只是在心中轻叹一声,她低声说到,“佩之哥哥,我有些累了。”
张佩之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知道陈伶玲父母对她学业的压迫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不是一两句就能解开的。
“伶玲,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佩之哥哥,借你肩膀靠靠。”
小小软软的手钻进张佩之的掌中,十指相扣,轻盈的倚靠尽显柔弱,发香糅杂着幽香窜进张佩之的心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张佩之坐直了身体,神情肃穆,就像一个金甲卫士。
陈伶玲呆呆地看着窗外飞掠的行道树,眼神中带有一丝绝望。
两天前,那个夜晚。
“伶玲,怎么湿成这样了?”郁邶风从陈伶玲夹紧的双腿之间抽出手掌,有淫水滴落,他表情带有些许责怪。
陈伶玲眼色朦胧地看着他。
郁邶风俯身低语,“真是个骚逼。”
“不容易啊,一个人找到这里,真是辛苦你了。”郁邶风一只手将陈伶玲轻轻搂在怀里,俯身吻在陈伶玲嵌着口球的红唇上,另一只手拍开陈伶玲的双腿,很自然地覆盖在那片沼泽地上,他中指卷起,正压在少女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轻轻地搓揉。
“呜~”少女伸长脖颈,对着郁邶风连连摇头,目光带着恳求。
“没事儿的,玲奴,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不用忍着。”郁邶风微微一笑,随即沿着少女清晰的脖线舔舐到她的耳根,听到郁邶风肯定的话语,少女终于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因羞耻而激发的淫欲伴随着越野车上高潮寸止而积攒的快感,在主人的首肯下,终于安心地爆发了出来。
张佩之的大手覆在陈伶玲的小手上,陈伶玲这才发现自己正死死攥着张佩之的另一只手。
“伶玲,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伶玲顿时红了眼眶,她正准备说些坚强的话语,就感到张佩之骤然握紧了手掌。
“该我了!”张佩之笑道,他眼下卧蚕凸显,开朗而阳光。
陈伶玲直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美目盼盼,秋波连连,带着一丝娇憨与内媚,看得张佩之笑得合不拢嘴,陈伶玲做出凶狠的可爱模样,竟是分毫不让地与张佩之角力起来…
“不疼吗?”张佩之轻轻按摩着陈伶玲的小手,看着红印心疼道。
“我可是很能忍痛的。”陈伶玲下巴微扬,一直到最后张佩之也没有等到她认输投降。
“那就还是痛咯?”张佩之有些懊恼。
“还好啦。”陈伶玲笑到,“老实说,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要不再来两下?”她享受着这种情侣间的小互动,那种无法抵抗,只能慢慢被捏碎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妙的快感,似乎她和张佩之借此产生了某种融合,“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她有些小开心地想。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陈伶玲终于问到。
她和张佩之在一起时,是不愿带脑子的,反正只要听佩之哥哥安排就好了,他总能把事情安排妥当的。
今天早上张佩之就提出了放学后出去吃的建议,陈伶玲当然是没有意见的,但她本以为也就是在校门口或附近随便吃点,直到现在从精神恍惚的debuff中缓解过来,才发现公交车已经过好几个她陌生的站点了,陈伶玲这才隐隐意识到自己的佩之哥哥又在憋什么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