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到了你就知道了。”张佩之打了哈哈。
陈伶玲哦了一声,嘴唇微微嘟起,似乎一副气闷的幽怨模样,那可爱的样子让张佩之的嘴角快要翘到天上去了,这是张佩之最受不了的杀手锏。
张佩之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发现陈伶玲这一面的了,是初中他在陈伶玲后排给她的马尾偷编麻花辫被抓了现行时?
还是他强行和陈伶玲交换了惯用签字笔时?
反正当一贯端庄而不可侵犯的陈伶玲露出这副小女儿态时,张佩之在惊艳之余,那颗心便开始沉沦了。
“这就是反差吧。”在那段苦苦暗恋的时期,张佩之扪心自问时,常常如此自嘲。
“撒娇也不告诉你。”当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张佩之早已明白那幽怨眼神背后的含义。
“呵呵…不过悄悄告诉你,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陈伶玲只是哦了一声,便又转头看向窗外,她嘴角微微翘起,心里已有些期待。
“还有好一会儿才到,听听歌吧。”陈伶玲戴上张佩之递来的半副耳机,轻轻倚靠在张佩之的肩膀上。
悠扬的旋律在耳边环绕,爱人相伴,五指相扣,在名为幸福的心头暖意中,似乎那藏在深处的龌龊也消融了,“呜呜呜…”公交车电加速的呜鸣声有些催眠,陈伶玲闭上了眼睛,她唇角微微勾起,那是张佩之最爱的面容。
“呜呜呜!”陈伶玲双手合于胸前,冲着郁邶风摇头,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恳求,一分钟前,猴子孙志恒在郁邶风的示意下,解开了陈伶玲双手皮铐间的锁扣,但不等陈伶玲活动活动她酸胀的双肩,孙志恒便麻利地打开了门口筒凳的翻板,从中掏出一卷正红色麻绳,在将陈伶玲的双手重新扣在身前后,他抖散麻绳,在皮铐间锁扣上打上绳结,再以四股绳的方式,将麻绳抛过入户花园顶上的一根木质横梁,显然是要将陈伶玲吊起来。
陈伶玲终于明白入户花园里那些她曾经不理解的设置是何作用了。
胸前警铃大作,老实说,乳头已经被夹得有些麻木了,陈伶玲绝望地被迫举高双臂露出光洁的双腋,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以分担手臂的承重,郁邶风赤裸的目光让她越发感到羞耻,与兴奋,她微微甩甩头,想以此抛开那些背德的念头,她在心中不断强调着郁邶风等人的罪恶,但身体越发诚实了。
孙志恒调整着绳索的长度,在确定女孩只能以脚尖晃晃悠悠站立后,他单手挥舞,将余绳固定在窗台边的铁钩上,那是陈伶玲一直以来固定窗帘的位置。
他拿起另一捆麻绳,在陈伶玲的左腿膝盖上打了个绳套…
“呜…呜…”女孩艰难地金鸡独立着,随着一条腿被绳索拉起,那跨间原本封闭成缝的双唇也被迫张开,露出里面因过度兴奋而鲜红湿淋的蚌肉,陈伶玲试图挣扎,但仅仅靠两三根脚趾站立的她,只是在叮铃铃中感到了不稳定带来的恐惧,郁邶风饶有兴趣地看着陈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以及沿着那笔直长腿流下的一缕淫水。
“这才多久,逼毛又冒出来了哈?”郁邶风趁孙志恒忙前忙后之余,缓缓走到陈伶玲面前,他随手捻扯着女孩的阴毛,嘴里说着难为情的话,陈伶玲恨恨地看了看他,眼神移向了窗外。
“嗡嗡嗡…”熟悉的马达声响起,让陈伶玲心里一惊,那不是震动玩具的声音,她已经对震动玩具的声音建立了条件反射,她低头一看,骤然双目瞪大,呜呜抗议起来。
郁邶风正拿着她爸爸的电动剃须刀给她除逼毛。
“诶,乖别动…”郁邶风单手托住陈伶玲的一边乳房,以稳定她的身形,“剃胡子嘛,上面的嘴巴剃得,下面的嘴巴一样可以剃嘛,对不?”
陈伶玲口不能言,将脸撇向一侧,她默默忍受着下体时不时传来的刺痛,心里却在浮想联翩,“爸爸…”,电动剃须刀在爸爸的唇间滑动,一如此时在她下面的“唇”间滑动,爸爸拿起电动剃须刀,看了看不锈钢刀头,略显疑惑,“什么味道?”他鼻子凑近,嗅了嗅…
背德的羞耻让陈伶玲臊得闭上了眼,她难以正视这魔幻的现实,更难以正视那意淫引发的情欲,“哈哈哈…这绿毛龟享福啊,就不知道这来自少女的幽香,额…少女的逼香,他消不消受得起哈!”郁邶风开怀大笑,他密切关注着陈伶玲的反应,那副紧张羞赧的模样让他感到有趣,以至于陈伶玲那出自本能扭腰顶胯的小动作并未被他发现。
孙志恒将一面全身镜搬来立在陈伶玲正前方,他看着镜中的女孩,露出满意的微笑。
“好了好了,你又变回纯洁的小女孩了,哈哈哈!”郁邶风开心地拍了拍陈伶玲剃了毛的小穴,陈伶玲呜呜摇头微微抗议,她看着全身镜里淫靡的自己,那种在家里白日宣淫的背德感顿时布满全身。
这是她从小生活学习的地方,她依稀记起以前小时候放学回家,与大院里同行的小伙伴告别后,她便会独自登上台阶,开启收心之路,她有一个钥匙扣,钥匙扣上除了一把铜钥匙,还有个小狗图案的金属装饰牌,她闲暇无事时就会摸一摸那块饰品,似乎她真的有那么一条小狗。
到家门,拿钥匙,插孔,旋转,果然,父亲就坐在入户花园里小茶几上,双手张开报纸阅读,放学归途的欢悦已经收心,于是陈伶玲会不急不缓地通告一声,“爸爸,我回来了。”此为见人招呼,是礼,然后父亲会抬眼越过报纸,瞟一下门框上的挂钟,不动声色地嗯一声,于是陈伶玲方才从鞋柜里取出拖鞋,换毕后,将外穿的鞋拿去厨房旁的生活阳台洗刷擦干,此为不预则不达,是谋,此时母亲往往在厨房准备晚餐,招呼以后,母亲会告诉陈伶玲大概就餐的时间。
陈伶玲将鞋放回属于她那一层的鞋柜后,才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晚间作业的器具,此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是成事,再依照母亲给的时间去帮忙准备晚餐或开始作业或进书房阅读,那里有一壁墙的各类读物。
这是陈伶玲的家,是书香门第,是庄严神圣的地方。
但此时,小茶几上摆放的不是茶盏古书,而是插电按摩棒,散鞭麻绳等淫具,陈伶玲自己则像条她说不出来的那什么一样,赤裸裸地,不,是下贱地吊在门框前,念此,她眼里已饱含泪水,她看着镜中淫靡的自己,小穴无毛似乎纯洁如初,但那埋藏在皮下的,密密麻麻的黑色毛囊,却是她难以剔除的骚贱本质,同寝小姐妹隐隐兴奋的窃窃私语又回荡在她耳边,“听说下面毛越多,那方面的欲望就越旺盛”,于是,强烈的负罪感让她打起了寒颤,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陈伶玲应激了。
孙志恒在全身镜旁搭了个三角架子,上面支棱起一台平板,调试着类似监控画面的视频,他无意中通过全身镜看到了陈伶玲的反应,连忙转头向郁邶风给去了一个眼神,郁邶风心里一惊,这才发现陈伶玲的异常。
“怪不得玩她的骚逼,她都没反应。”郁邶风略微沉吟,又坏笑起来,他走到陈伶玲的身后,双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沿着她的身体两侧往下抚摸,他紧紧贴住陈伶玲单薄的后背,故作低沉的声音在陈伶玲耳边响起,“别急,等猴子弄好,你就知道那对狗男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嘛…”耳根后颈传来湿热粗糙的舔舐,让陈伶玲瞬间回过神来,腋下双肋传来尖锐的刺痒,让她被迫发出呜呜的叫声。
“叮铃铃~”,单脚不稳,陈伶玲仍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郁邶风调皮的挑逗,那种负罪的阴霾也随之冲淡了少许。
“稳住!稳住了陈伶玲大小姐!”郁邶风故作惊慌,实则借帮稳的幌子,双手扶住了陈伶玲的双乳,他缓施巧力,如挤奶般从一手不能握的乳根处缓缓向乳尖推拿,尚未碰及便又重返乳根,以此往复。
陈伶玲浑身变得火热,胸脯随着郁邶风的把弄,竟时不时地抽搐,她偷瞄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双乳挺拔微翘,美人媚眼如丝,娇羞动人,那乳尖上带着铃铛的夹子,像是两道封口,似乎一旦拿下,便会有两道乳汁横空射出。
陈伶玲已不敢再看了。
郁邶风嘿嘿一笑,趁其不备攻其不意,郁邶风迅速拿下陈伶玲双乳尖上的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