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之没有回应。
陈伶玲松开张佩之的手,倒撑在他的大腿上,以后仰的姿势减轻对阴核的刺激,于是她身上的那件小小上衣也随之扬起,露出她那纤细而美好的腰肢。
而从张佩之的角度望去,恰好能够穿过衣摆,看到里面那两团将上衣撑得饱满的支撑物。
“哇…好白…好圆…好挺…好大…好有空气感…”张佩之看得双目放光,
“真想…揉一揉…捏一捏…”
他甚至没有怀疑为什么陈伶玲没有穿内衣。
他本能地伸向他的所爱,陈伶玲见状,还以为是张佩之在药物的影响下,还没来得及收回支撑的双手。
直到他探进了陈伶玲的上衣里面。
“啊…不要…”陈伶玲娇羞地嗔怪道,那可爱模样看得张佩之想笑,于是他转进中路,双手把持住了陈伶玲的腰,将她生生摁在了自己鸡巴上。
“啊~不要…”这突然起来的刺激,彻底打破了陈伶玲的防线,她死死撑住张佩之的大腿,努力将下身抬起,不敢再受到丝毫刺激,很快她浑身绷紧,小脸也皱成一团,但她不愧是接受过深度调教的性奴隶,最终仍是将即将爆发的性高潮生生憋了回去。
索性在药物作用下,张佩之的肌肉被迫松弛,在与陈伶玲的对抗中落了下风,这才没让陈伶玲铸下错误。
陈伶玲趴在张佩之的胸口上,喘着粗气。
“佩之哥哥…你还不想射吗?”语气里已带了一丝焦急。
她看了看还剩小半的红色沙漏,抿了抿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撩起张佩之的衣服,像只小猫一样跪着舔舐他的乳头,他的胸膛,他的肚脐…
“伶玲…好舒服啊…”张佩之心中暗爽,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破碎的逻辑思维让他意识不到陈伶玲正一路向下,朝他的鸡巴进发。
终于,陈伶玲用手掰起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面水光粼粼,都是陈伶玲的杰作,她脸蛋微微一红,忍不住看向张佩之。
他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这下陈伶玲更是羞得红霞满天飞了。
“伶玲…不要啊…那里…脏…”张佩之在心中呐喊,但他的内心又充满了期待。
没吃过猪肉的处男,见过的猪还是挺多的,特别是在镰刀刮腋毛与猪爸爸的熏陶下,性爱方面的事情,他也算见多识广了。
但纸上得来终觉浅,落到自己身上时才只绝不是那么回事儿。
女友吐出小小的舌尖,像舔冰淇淋一样,偷感很重地快速添了下他的龟头。
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啊…张佩之心中笑到。
然后陈伶玲从张佩之的卵袋舔起,再将卵袋吸在口中舔舐,再是肉柱,她每次一小口,竟是带着点矜持,就像是在为张佩之清洁她留下的淫水。
她用舌尖钻探着张佩之的马眼,就像是要沿根溯源,将潜藏的精华发掘出来一般。
张佩之爽归爽,但他仍没有射精的迹象。
时间不多了。
陈伶玲开始焦急,她狠下心来,终于将男友的鸡巴含入口中,一边用嘴套弄龟头,一边用手撸动肉棒和按摩卵袋。
她熟练得令人心疼。
张佩之已经闭上了眼睛,他遨游在快感的海洋里,不疑有他。
“佩之哥哥…快射啊…射出来…”陈伶玲开始催促。
她一边拨动着自己的阴蒂,让自己始终保持在高潮的边缘,一边卖力地套弄着张佩之的鸡巴。
时间真的不多了。
“射…射不出来…”张佩之接受到了陈伶玲的焦急,他努力感知着小兄弟的状态,但今天的小兄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没有丝毫射精的冲动。
“快啊…佩之哥哥呜…红色沙漏快漏完了…再不射出来的话…他…他就要来了…快啊…射给我…”陈伶玲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音。
“他?”又是他,他到底是什么,张佩之疑惑了一秒,很快受到了陈伶玲焦急情绪的影响,他努力地想射出来,但无济于事。
“快啊…佩之哥哥…快啊…呜呜…”陈伶玲喊到。
红色沙漏上层空了。
张佩之听到门开了,又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