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头,看到一道黑影站在陈伶玲的身边。
那个他,来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张佩之发现自己正坐在木椅上,他的手脚都不再听从使唤,他感到无力,亦或者是他被束缚在了木椅上。
伶玲背对着他,正跪在地上,那个他似乎在训斥伶玲,他的声音格外的遥远,张佩之听不太真切。
伶玲的身体抽一抽的,似乎在哭泣。
张佩之有些担心。
“玲奴,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在陈伶玲失败后,他不像郁邶风那样幸灾乐祸,似乎惩罚就真的是惩罚,而不是一种调教的手段,他似乎真的希望陈伶玲能协调好两个沙漏的时间,成功取精。
所以陈伶玲说:“对不起,主人。”她诚惶诚恐。
“主人?”张佩之疑惑了。
“受GHB的影响,他的脊髓射精发生器的兴奋度被大大降低,他能勃起能感到快感,但射精的阈值被大幅提高了,显然你是真的把他当小处男看待了。”他说道。
“主人…求求你再给玲奴一个机会…”陈伶玲恳求到,她看着他手中的驯奴鞭,浑身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伶玲…为什么要求他…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张佩之内心感到刺痛。
“不了,我已知道你的问题所在。”他冷漠地说道,“站过来。”
驯奴鞭指向张佩之正前方一步开外。
陈伶玲连忙起身站定。
“脱!”
“脱?”张佩之有些疑惑。
陈伶玲看了看张佩之那根她无可奈何的阳具,不可一世地伫立着。
她咬了咬嘴唇,幽怨地看着张佩之,将手伸到身后,拉下了拉链。
“不…不要啊…伶玲…别听他的。”张佩之急了。
可当陈伶玲脱掉上衣卸下短裙后,他便忘记了“脱”这一回事了。
“手背在身后,脚岔开,不准挡!”他命令到。
“这…”看到眼前一幕,张佩之脑海一片空白,他兴奋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女神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黑色长筒袜。
“伶玲…这是…剃了阴毛?”阴部密集的毛根黑点,昭然若揭。
张佩之的鸡巴快要胀爆了。
陈伶玲也敏锐地观察到那根肉棒在跳动。
“知道你为什么做不成了吗?”他问道,陈伶玲已经有所明悟,但他没有等陈伶玲回答。
“因为你在装。”
是这样的,陈伶玲的目光暗了下去。
张佩之看到一个人影像幽灵一般在陈伶玲的身后浮现出来。
那是个带着V字仇杀面具的绅士。
他的双手搭在陈伶玲的肩膀上,陈伶玲无动于衷。
“谁?!这是谁!”张佩之震惊了。
他的双手从两侧缓缓伸出,捏住了陈伶玲的乳头,然后猛地揪动。
“嗯啊…”陈伶玲内八夹紧了大腿,弓起了身子。
“伶玲!”张佩之的嘴无力地张了张。
那个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凌辱他的伶玲。
“舒服吗?”
“舒服吗???”张佩之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