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陈伶玲抬起头,那清纯又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痛苦,还有放荡。
张佩之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你还在装。”那个人冷冷地说道。
“痛…但也很舒服…”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说道。
“很好。”那个人肯定到。
他松开了陈伶玲的乳头,抚摸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创作。
“反抗啊…伶玲…”张佩之内心呐喊道。
可他的女友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甚至…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享受。
那个人将手探进了陈伶玲的膝盖窝,一左一右,将陈伶玲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不要…”陈伶玲低声抗议到,她捂住下半张脸,屈辱得无地自容。
“这…”张佩之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
女孩儿所有的秘密都被展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剃了毛的阴部,半张开的大阴唇,以及…屁眼位置上的红宝石。
“那是…肛塞吗?”张佩之的脑海混沌了,“她…真的是…伶玲?”
“自己掰开。”无情的指令。
陈伶玲缓缓放下手来,将头撇到一边,又顺从地将大阴唇完全展开。
“完了…完蛋了…被他看见了…都…都被他看见了…”极度的羞耻让陈伶玲浑身颤抖,又让她极度兴奋。
那里因兴奋充血而通红,因渴望鸡巴而蠕动,淫水打湿了屁股沟子,因为在姨妈期,那些淫水里甚至带有丝丝暗红,在小阴唇汇聚的顶点上,一颗硕大的阴蒂完全勃起,顶开包皮,露出了圆润的蚌珠。
“说,请看伶玲最真实的一面。”那个人命令道。
“佩之哥哥…请…请看伶玲最真实的一面…”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听那个人的…话啊…”张佩之开始感到痛苦,但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到了极点,他想捅点什么,哪怕是块猪肉,也好。
“把屁眼里的肛塞拉出来…我已经解了锁了…拉出来…”那个人指示道。
“是…”陈伶玲有些自暴自弃。
她开始用力。
“果然…是肛塞。”张佩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红宝石从屁眼位置凸起,露出下端的不锈钢连杆,显然想靠屁眼的力量排出肛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尝试再三,在陈伶玲咬着嘴唇伸长脖子,用出吃奶的力气后,肛塞终于哐当落地,余下暂时合不拢的小小圆孔。
一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远超张佩之的香蕉鸡巴,已经等在陈伶玲的屁眼下方。
那根鸡巴唯独龟头不大。
所以它轻易地顶开了陈伶玲柔软的屁眼,顺利地插了进去。
“呜呜…嗯…”陈伶玲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似乎在欣喜,又似乎是在悲鸣。
“不…”张佩之在悲愤之下,竟是叫出了声。
“佩之哥哥…”陈伶玲听闻,泪眼婆娑地看向爱郎,但她在那个人的把持下,身体依然在徐徐下降。
那根鸡巴尚且插入一半。
她的屁眼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大小。
然后齐根没入。
陈伶玲眉头紧皱,强忍着不敢叫出声,但她乱颤的身体,艰难维持掰开肉穴的双手已经暴露出她强忍高潮的事实。
从取下贞操套装那一刻起,陈伶玲的高潮权就归孙志恒所有了,哪怕她时时刻刻都受着春药的影响,哪怕她屁眼的敏感度在经过几天连续敷药以后,已经达到了插肛塞时都会淫水决堤的地步。
那个人不会放过她的。
他甚至抱着陈伶玲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将两人的交合处贴在了张佩之的脸上。
陈伶玲屁眼的褶皱都被他的鸡巴撑平了。
“不要…不要…”陈伶玲哭喊起来,她仍然想在男友心中保留一丝美好的形象,哪怕此时的张佩之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