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玲的…小穴…”张佩之呆呆地看着女友的肉穴,女友亲手掰开展示的肉穴,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药物完全炸碎,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听不见,看不到更多了。
比如那个人的鸡巴开始操自己女友的屁眼了。
“不要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伶奴要忍不住了…呜呜…”
“这才插几下,你就忍不住了?是因为男友在前面看着,让你更兴奋了吗?”
“不…”陈伶玲哭泣地摇着头。
“你还在装,既然喜欢装,那今天就别高潮了。”
“不…我错了…主人…伶玲错了…”
“那就给张佩之道歉…”
“呜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装纯的骚逼,伶玲是其他男人的性奴,对不起…求你看着伶玲,看着伶玲真实的一面…啊…”陈伶玲按孙志恒要求,对张佩之说到,甚至加了点她的内心告白。
在狂浪的快感与极度的屈辱下,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高潮吧,玲奴。”
“啊…”但她也收获了极致的高潮。
张佩之看到眼前女友的小穴开始抽搐,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出。
“伶玲她…潮吹了?”就像感同身受一般,他也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他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孙志恒将绝顶高潮后的陈伶玲放了下来。
他扯住陈伶玲的双手,以后入的姿势继续深造着她的屁眼。
“啊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
“佩之哥哥…这才是真实的我…这才是真实的我啊…呜呜…”
他们面面相对,中间仅隔了一掌的距离,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们一个被束缚在椅子上,在药物的控制下一柱擎天又神志不清,一个在情欲侵蚀与人格的崩坏中丧失了理智。
一掌之隔宛如天堑。
“她…真的是…伶玲吗?”那个人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她媚眼如丝,她时不时地失神,失神后会有诱人的潮红晕上她的脸蛋,她看起来有点清纯,但更多的是…骚浪。
“骚货,吃他的鸡巴。”那个人命令道。
陈伶玲闻言,脚下一软,便像条母狗般跪趴在张佩之的裆下,她摁下那根鸡巴,直接一口吞入,在吮吸的同时,整个舌头也舔舐着肉柱。
孙志恒在陈伶玲身后扎好马步,以斜下的姿态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
“呜嗯…”那一下竟是让陈伶玲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
张佩之缓缓低下头,他看到那个酷似女友的女人像条母狗般趴在自己身下,吞吐着自己的鸡巴。
那种温润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如沐春风,直欲射精。
那女人真的好会,她甚至能将自己的鸡巴完全吞进口中,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龟头插进了她的喉咙里,那种收紧崩弹的触感,让他好几次差点把持不住,可惜那女人没有多坚持几秒钟。
“伶玲…才…不会是…这种…骚货…”张佩之暗暗想到,“她真的…好像…一条…母狗…”
其实鸡巴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种征服与主宰的支配感,更是让他感到异样的愉悦。
“啊…她真的好会…又来了…”张佩之感叹到。
“不准吐出来,含着鸡巴高潮…自己男友的鸡巴,就只能坚持这么几秒吗?”
孙志恒责备到。
“呜呜…呜嗯…”
一股水线从陈伶玲的肉穴里射出,她竟在肛交高潮与深喉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尿失禁了。
“啊…忍不住了…我操…”既然那女的不是伶玲,张佩之便再也没有亵渎女神的心理负担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耸腰,试图对那女人进行口爆。
“呜啊…”陈伶玲感到口中的肉棒开始胀大,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射精的前兆,于是她赶紧将张佩之的龟头从喉咙退回口中,迎接着精华的迸出。
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嘴里,那熟悉的精液的味道,让她感动得快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