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然没捏过她的手!”张佩之抬高了音量,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有且仅有摸过陈伶玲一个女孩儿的手。
“噗…知道啦!”陈伶玲忍俊不禁到。
只是提起吴欢欢,陈伶玲眉头又多了一丝阴霾。
出于对旅游住房及没有两人出游经验的担忧,张佩之之前是有提议把刘奇和吴欢欢叫上的,这样正好可以再抬兄弟一手,可是陈伶玲说吴欢欢要准备迎新晚会的节目,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出来玩。
张佩之敏感地察觉到陈伶玲说这话时,是有些不高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敢刨根问底,于是就此作罢了。
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残阳如血,心境不复,两人便起身开始慢慢往回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古镇西街。
传说中的酒吧一条街。
对于陈伶玲与张佩之这种在教师大院长大的孩子而言,对于这些从小被父母口诛笔伐的风月场所,向来是敬畏而又好奇的。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好奇心逐渐占领了上风。
两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一副小白模样。
只是陈伶玲掩饰得极好。
如果说大城市里那些酒吧是衣着保守的闷骚少妇,那么西街的酒吧就是穿着齐逼小短裤的火辣少女。
各色激光透过大幅的落地窗照向街上行人,震耳欲聋的电音重炮沿街回荡,似乎心跳都跟着节奏跳动了,衣着暴露的年轻舞者站在T台上随意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时不时向驻足窗外观望的行人抛去一个不要钱的飞吻。
酒吧内如此,酒吧外的街上,也都美女如云,大都衣着清凉。
陈伶玲衣着相对保守,却又像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在涂中绽放。
不怪张佩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确实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了。
“佩之哥哥…要不我们找个酒吧进去坐坐?”陈伶玲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这…这不太好吧…”张佩之讪笑到,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如果是和刘奇他们在一起,估计现在已经在把酒言欢了。
“机会难得哦…毕竟…”
“来都来了!”
“哈哈哈!”张佩之秒懂。
陈伶玲掩嘴而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看到张佩之开心的模样,她也由衷感到愉快。
她知道,张佩之其实是有点猎奇的性格的,但这并不是单方面的成人之美,平心而论,她又未尝没有想去长长见识的冲动呢?
于是,两人掏出手机,开始边走边攻略。
张佩之明显松弛了下来,他不再担忧陈伶玲会不会因为自己想去酒吧而厌恶自己,相反他得到了女神的鼎力支持,所以他现在目标明确,意志坚定,像位勇敢的骑士一般,和女神站在落地窗前考察各个酒吧的环境,再结合各大评论区,给出建议。
那些衣着暴露的莺莺燕燕,已经影响不到他的心境。
“环境好的,味道不行,味道好的,场景布置的评论又不好,环境味道都好的,价格又高…”张佩之陷入了选择困难中。
陈伶玲倒是不以为意,就像根小尾巴般跟在张佩之身旁,反正她也不会喝酒,品不出好坏,只是想感受下那种氛围。
她并不担心体验的好坏,只要是和佩之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她抬起头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游客,竟然是外国人居多,她漫无目的地扫视着两旁的商铺。
然后,她突然站定,瞳孔微缩。
就在她前面过去三四个门面的酒吧门口,一个穿着灰色亚麻衬衫与白色的短裤的男子,正与一个外国男子靠着门口的罗马柱惬意闲聊,吞云吐雾间,是夜场的烟草充电时刻。
那个男子是猴子孙志恒。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陈伶玲浑身警铃大作,她甚至想转身就逃,这早已踏进了肛塞的50米感应范围内,她不知道屁眼里的肛塞为什么没有启动,但她知道一旦屁眼里的肛塞醒了过来,她就完了。
可张佩之还捧着手机在往前走,丝毫没有察觉女友的异样。
陈伶玲已经夹紧了屁眼里的肛塞,她咬了咬嘴唇,眼里全是急切。
她已经转过了身体。
她浑身一颤。
熟悉的频率,熟悉的韵律,熟悉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