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刺激沿着她的尾椎往上,在她的脊柱上狂飙,然后一头撞进她的脑子里。
陈伶玲夹紧了双腿,僵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心,她咬紧牙关,缓缓回头,看到罗马柱旁的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拇指繁复滑动解开了屏幕锁,然后他抬头远眺,目光如火控雷达般,与陈伶玲的目光瞬间完成对接。
陈伶玲像块礁石般屹立在人潮之中,在与孙志恒的对视中缓缓低下了头,她的眼里满是苦涩。
她缓缓打开手机,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了一句话。
“性奴隶陈伶玲很高兴遇到猴子主人,请猴子主人指示。”
陈伶玲心里尚有一丝侥幸,因为之前她也在校园里偶遇过孙志恒,她本已做好受到凌辱的准备,但孙志恒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进来,卫生间找我。”
孙志恒抽了最后一口烟,扔在脚下,踩灭,低头走进了酒吧。
陈伶玲如坠冰窟,她夹紧双腿,浑身颤抖起来,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喂?猴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啊?”郁邶风放下水彩油画的调色盘。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了谁?别卖关子了,我这会儿忙着呢…”
“忙什么?呵呵…艺术创作…”郁邶风挑逗般地用画笔戳了戳眼前的赤裸女体,女孩儿含着口球,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女孩儿赤身裸体,手脚以皮扣锁死,以站姿吊缚在调教室内,那细长的肚脐旁已涂上了些许色彩,看起来是《星月夜》的起手式。
以女子娇嫩雪白的躯体为画布,这就是郁邶风的艺术创作。
还不止如此,无毛的馒头逼被鸭嘴钳残忍地撑开,钳口最低处连接着一根长约10cm的槽型导轨,导轨另一端则端着个白色小碟。
一缕缕淫水被鸭嘴钳引入导轨中,汇聚到小蝶里,是为润笔处。
“站稳了…别晃…”郁邶风命令道,他仔细调整了下鸭嘴钳,保证连接导轨的地方始终处于最低处。
“…我们可爱的陈伶玲大小姐…”孙志恒朝身下瞄了一眼,说道。
此时两人正处于酒吧男厕所隔间里,依稀能听见舞池大厅动感的音乐声。
陈伶玲双腿大开跪在孙志恒的胯下,她挺起胸脯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安地绞动着,她的脸侧对着孙志恒的裆部,眼睛却又忍不住偷瞄着那诱人的男根处。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纠结而痛苦。
“哈!这都能遇到,真是孽缘啊!哈哈哈!”郁邶风突然兴奋起来,他操起一旁的点潮笔,精确点在女孩儿那颗小小的阴蒂头上,女子含着口球,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她的状态…呵呵…像头想吃鸡巴的母猪…”
陈伶玲听闻,轻咬嘴唇,露出幽怨的神情。
“哦…这样啊…”孙志恒点点头,又看向陈伶玲,“老禺说没有不准你高潮啊,你在乱发什么骚呢?”
陈伶玲闻言,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
“…嗯?”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衣服掀起来看看…还有下面!”孙志恒命令到。
清纯靓丽的女孩儿,明明是学院派的JK做派,却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挺跪在男人胯下,她毫不顾忌会不会弄脏腿上的黑色过膝袜,只是按男人的吩咐,顺从地撩起小上衣再撩起小短裙,露出那套精致而残酷的贞操套装,她轻咬嘴唇,清冷的脸上,幽怨如水又泫然欲泣,偏又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内敛的媚态。
孙志恒的眼底散发出施虐的渴望。
“你给她吃了药,还拿贞操带给她锁上…”孙志恒似乎有些无语,“老禺,麻烦你做个人吧。”
陈伶玲的小嘴瘪了又瘪,泪水终究还是从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滑落下来。
“想吃鸡巴吗?”孙志恒的语气似乎像是在问小孩子想不想吃棒棒糖。
陈伶玲偷瞄了孙志恒的裤裆一眼,咬着嘴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想被操屁眼吗?”孙志恒循循善诱道。
陈伶玲的脸红了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想被操屁眼吗?”
陈伶玲顺从地瞧向孙志恒,在点头时又悄然挪开。
“嗯…?”一根手指抵在了陈伶玲的小腹位置,制止了她前后扭腰的行为。
陈伶玲看向孙志恒,孙志恒的眼里严厉表露出“不可以”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