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心为上。”
她不想被妖精们发现自己已经潜入了妖洞,因此没有硬闯这一关口,而是钻进了右侧岩壁里一道不起眼的裂缝,这道裂缝狭小无比仅容侧身通过——这是千里眼曾标记的隐秘小径。
二妹侧身挤进岩缝,即使对于身材娇小的她,这处裂缝也过于窄小了——她刚一挤进去,粗糙的岩壁立即摩擦着她单薄的衣衫。
尖锐的岩石棱角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蹭过胸前娇嫩的蓓蕾,一阵刺痛让她轻咬下唇。
随着在狭窄通道中的每一次挪动,粗糙的岩面都反复刮擦着少女挺立的乳尖,让那两点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发硬胀痛,双腿也开始有些发软。
二妹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继续在黑暗中前行。当终于看到前方藤蔓透进的微光时,她谨慎地拨开垂蔓,发现自己已成功绕到岗哨后方。
“还有一段路。”
还没走两步,少女便突然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向前方的地面上几不可见的细丝——这是触发陷阱的机关,一般人在妖洞黑暗的环境中几乎不可能察觉到。
而一旦被这些细丝绊到,头顶的黑暗中便会射下一阵夺命的毒箭。
但这一切早已被少女洞察——她轻盈地跃过细丝,落地时如羽毛般悄无声息。
在接近第二道关口时,她躲在黑暗中,却听见守卫的交谈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红衣丫头现在可老实了,刚才我还看见她被牵去产奶…啧啧,那对奶子胀得都快溢出来了!”
一只蛤蟆精正唾沫横飞地对同伴说道。闻言,另一只蝙蝠精拍打着翅膀,发出刺耳的笑声:
“要是能尝尝那对大乳球里喷出来的奶水…老子就是死了也无憾了!等哪天大王玩腻了,说不定也能赏我们尝尝鲜!”
二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现在若是动手,必然会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姐姐,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她咬紧下唇,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少女利用头顶钟乳石的阴影,像一道橙色的流光般从守卫视线的死角掠过。直到确认安全后,她才靠在岩壁上平复呼吸,咬着牙齿低声道:
“等我救出姐姐,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二妹悄无声息地向前潜行。
越往深处,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呻吟声便越发清晰,像蛛丝般缠绕在耳际。
她强忍着心头的焦灼,在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地牢入口处,鳄鱼头领那庞然身躯正如同一座小山般堵在门前。
它蹲坐着的姿态竟比站着的二妹还要高出一辈,布满青灰色鳞片的脊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
粗壮的尾巴拖在身后,尾尖无意识地轻扫着地面,在石板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它那颗狰狞的头颅正靠着牢门打盹,布满疙瘩的鼻吻间发出沉闷的鼾声。
即便在睡梦中,在它的手边,放一两柄锋利的战斧,斧刃在昏暗中泛着森冷的光泽。
二妹屏住呼吸,将身形隐在拐角的阴影里。监牢深处断断续续传来的呻吟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咬紧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先把姐姐救出来再说!”
随后她故意放重脚步,缓缓向鳄鱼头领走去。而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鳄鱼头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什么人?”
鳄鱼头领抬起头,布满鳞片的眼皮缓缓掀开,浑浊的黄色竖瞳在昏暗中收缩。
它粗壮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震得碎石簌簌滚动,似乎是不满有人惊扰了她的美梦。
地牢门口的山洞中黑暗无比,只有一只火炬在墙壁上熊熊燃烧着。
二妹故意把身形藏火炬照不到的地方,屏住呼吸,将嗓音压得又尖又细,模仿着小妖特有的腔调:
“鳄鱼统领,大王请您即刻前去偏殿议事!此处我来换班!”
“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