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头领嘶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怀疑,它缓缓站起身,沉重的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子怎么没接到通知?是你这家伙在骗我!”
二妹的心跳如擂鼓,但她强迫自己稳住声线,故意让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是、是临时传令…许是还没来得及通知您…”
鳄鱼头领眯起眼睛,利爪拎起防止一旁的战斧。就在二妹以为要暴露时,鳄鱼头领突然露出个狰狞的淫笑,露出满口利齿:
“呵…我懂了。你小子也惦记着牢里那头小母牛呢?”
鳄鱼头领站起身来,粗鲁地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
“行吧,反正老子也爽过了,让你尝尝鲜也无妨。不过别玩太狠,大王还要用她产奶呢。我先去休息了,到时候大王问起你别说替我值过班。”
说完,鳄鱼头领便打了个呵欠,一摇一晃地就离开了。
见鳄鱼头领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二妹才长舒一口气:
“可算是骗过去了”
可正当她准备开门时,敏锐的顺风耳却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破空声。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向侧后方急闪——
“轰!”
一柄沉重的开山斧深深嵌入她刚才站立的地面,碎石四溅。斧刃离她的脚尖只有寸许距离,冰冷的杀气让她脊背发凉。
“小骚货,我各自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那股骚味。”
鳄鱼头领拎着另一把斧头,贪婪的目光在二妹身上来回扫视,腥臭的唾液从利齿间滴落:
“还敢主动找上门来,怎么?是特意来找你鳄鱼爷爷快活的?”
说着,举起右手,又是一只斧头掷出,带着破空的风声飞向二妹。
“做你的春秋大梦!”
二妹啐道,灵巧地避开呼啸而来的第二把飞斧。,随后从怀中掏出两把从小妖手里偷来防身的匕首,径直掷向鳄鱼头领的面门。
“雕虫小技!”
头领狂笑着不闪不避,粗壮的尾巴一挡,便将这两把飞刀尽数拦下。随后它一个突进就拉近了距离,利爪直取二妹咽喉。
二妹急忙侧身,却不想这是虚招——鳄鱼头领另一只爪子趁机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
“呃啊!”
二妹的脚腕被鳄鱼头领粗壮的前肢死死扣住,那力道大得让她骨骼发痛。
另一只覆满鳞片的爪子粗暴地扯向她的腰带,同时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顶上了她的腰际。
“让爷爷好好疼你!”
鳄鱼头领喷着腥臭的吐息,利齿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放开我!你这杂鱼!”
危急关头,二妹突然改变策略。
她佯装挣扎,却在鳄鱼头领放松警惕的瞬间,膝盖狠狠顶向对方双腿之间。
就在鳄鱼头领下意识松手防护的刹那,她灵活地扭动腰肢,一个后翻试图脱离掌控。
然而在挣脱的过程中,她亵裤的边缘不慎勾住了鳄鱼头领腰间的骨刺。
只听撕拉一声,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
二妹踉跄着退到墙边,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僵在原地。
她慌忙用手遮挡,脸颊烧得通红。
“啧啧…果然和你姐姐一样骚……”
鳄鱼头领捡起那条尚带体温的布料,凑到鼻前深深吸气,随后用爪子捏着亵裤在二妹眼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