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侍卫的搀扶下,如同蠕动的肉虫般从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爬起来的蛮越王子,此刻正一脸懵圈地跪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当众射精,被一个女人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如同戏耍牲口般活活榨干。
这无疑是一个男人,所能遭受到的极大耻辱。
他恨不得立刻在这金砖地面上刨出一个深坑,将自己这肥硕如猪的身体永远地埋进去。
可当他听完龙椅之上那位大虞皇帝那充满戏谑与恶意的圣旨,以及高台之上那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女那番慷慨激昂的宣言之后,却猛地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
女婢?贴身侍奉?可以随意打骂甚至玩弄?
他偷偷地抬起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死死地锁定在柳梦璃那具凹凸有致、淫靡至极的雌躯上。
那对将薄如蝉翼的纱料撑得鼓胀欲裂、淫熟雌熟的奶子,那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的纤细蜂腰,还有那焖油媚肥、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安产型雌臀……
这么一个身材骚浪下流到了极点的绝色美人,就这么白白地送给自己了?
这大虞,未免也太客气太大方了吧?
一瞬间,先前那股足以将他逼疯的羞耻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让他当场狂笑出声的无边狂喜。
丢人?
丢人算个屁!
能把这么一个极品尤物弄到手,带回自己的王帐,日日夜夜压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肆意玩弄,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便宜。
这笔买卖,赚翻了!
他立刻收起了眼中所有的淫光与贪婪,将自己那颗肥大的头颅埋了下去,宽厚的肩膀开始微微地耸动,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生怕憋不住笑声。
看似羞愧难当,但在那无人能够看见的肥脸之下,他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内心正为这份艳福而沾沾自喜,疯狂地盘算着该用何种姿势,来惩罚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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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战为琴。
教坊使柳氏梦璃应之。
梦璃腰肢纤弱,姿容冶艳,号“蜂腰琴圣”。
雄设淫规,欲以言语乱其心曲。
梦璃将计就计,以技侍之。
一曲既罢,雄精元失守,当众泄身,秽浊之物溅染梦璃之衣袂。
虞虽胜,然梦璃亦由此为赏,随侍雄侧,启天朝才媛沦为蛮夷玩物之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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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璃以身为刃、甘愿许身蛮夷以羞辱国敌的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传遍了上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勾栏瓦舍,尽是对此事的啧啧称奇与大力夸赞。
这桩以外交为名、行极致羞辱之实的惊天奇闻,非但没有让大虞王朝那些心高气傲的女子们感到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她们心中潜藏已久的家国情怀。
朱雀大街上,一支规模浩大的游行队伍,正如同移动的城墙般缓缓前行。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支队伍的主体,竟然清一色全都是女子。
她们来自各行各业,身份各异,有身着绫罗绸缎的贵族小姐;有精明干练的女商;有眼神清澈的女学生,甚至还有几位神情肃穆庄严的女官。
她们高呼一声声口号——“巾帼不让须眉,以身许国,扬我大虞神威!”“蛮夷小丑休得猖狂,大虞娇女皆可为将!”
“姐妹们!柳教坊使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比她更好!”队伍的最前方,一位身材异常高挑丰满的女子正站在一辆马车的车顶上,振臂高呼。
她那对尺寸惊人的淫熟雌熟的奶子,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发生着剧烈无比的起伏,几乎要撑破她身上那件紧身的劲装。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战胜那头来自南疆的种猪!然后嫁给他!用我们的一生去羞辱他!用我们这具大虞的雌肉,去榨干他!让他和他的国家,永生永世都在我大虞的阴影之下,不得翻身!”
“羞辱他!榨干他!羞辱他!榨干他!”人群之中,爆发出如同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回应。
无数张美脸上,此刻都洋溢着一种狂热与骄傲。
她们不约而同地挺起了自己胸前那对对雪腻雌焖的乳肉,用力地扭动着那一个个骚淫媚肥的雌臀,仿佛她们那具充满了原始诱惑力的雌躯,便是这世间最强大的武器。
宰相府,当朝宰相苏晚晴推开窗,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冷媚凤目,正静静地注视着窗外那片由无数女子组成的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