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一位身着青色官袍的年轻女官,恭敬无比地站在她的身后,手中捧着一卷厚厚的文书,“自昨日陛下圣旨下达之后,兵部和礼部收到的请愿文书,已经堆积如山,几乎要将桌子都给压塌了。据不完全统计,仅仅是在上都一地,主动请愿出战的女子,就已经超过了一千人。这其中,还不乏各大世家的嫡女与书香门第的才女。”
苏晚晴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窗外那片狂热的海洋之上,只是淡淡地开口,她那软糯淫骚的浪啼,在静谧得过分的书房中缓缓响起:“民心可用啊。”
“您的意思是?”那名年轻的女官,显然没有完全理解这四个字背后所蕴含的深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
苏晚晴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她那对肉厚沉甸的爆乳,随着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发生了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微微晃动。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随手拿起一份奏疏,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这场看似荒唐的闹剧,发展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比试了。它成了一面镜子,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清晰地照出了我大虞王朝的文化强盛,照出了我大虞女子的无双风骨。同时,它也成了一把刀,一把不见血的、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锋利的刀,正在一刀一刀地、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剐着那蛮越国的脸面,显得我大虞之强盛。”
她将手中的奏疏轻轻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传我的命令,让鸿胪寺将接下来的比试,办得越盛大越好,越奢华越好。要让全天下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看,我大虞,是如何将那所谓的蛮越,轻而易举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的。”
“相爷,各方主动请愿出战的奇女子名单,都在这里了。”那名青衣女官将另外一叠厚厚的奏疏,恭敬地呈了上来,“这其中,不乏有被誉为翰墨轩第一诗魁的赵姑娘,还有那天音阁的画仙李大家,皆是才艺卓绝、名满天下之辈。”
苏晚晴却并未伸手去接那份名单,她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那软糯淫骚的浪啼,在静谧的书房之中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必了。下一场棋艺对决的人选,本相早已决定。”
她缓缓抬起那双幽邃的眼眸,目光仿佛穿透了书房厚重的墙壁,越过了繁华的街市,看到了那座坐落于城南一处静谧竹林之中的典雅棋院,“去忘忧棋院,请‘肥臀棋圣’谢清芷,代表我大虞出战。”
“肥臀棋圣?”女官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然,“是了,若是谢棋圣肯出马,在棋艺之上,自然是万无一失,那蛮人必败无疑。只是……相爷,她这个名号……”
“名号,正是本相所要的。”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恶趣味的玩味弧度,她胸前那对肉厚沉甸的肥熟爆乳,在紫色常服之下微微起伏,“‘蜂腰琴圣’,已经让那愚蠢的王子,见识了我大虞女子的极致风情。那么接下来,就该让这位‘肥臀棋圣’,去好好地教一教他,何为我大虞女子的‘厚重’。”
苏晚晴的决定,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上都城。一时间,“肥臀棋圣”谢清芷这个名号,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听说了吗?下一场跟那蛮子比下棋的,是忘忧棋院的谢清芷!”一家人声鼎沸的茶馆里,一个消息灵通的商人,正压低了声音,对着同桌的茶友们说道。
“谢清芷?可是那位年仅二十,便横扫上都无敌手,被誉为百年不遇的棋道天才,谢清芷?”一位白面书生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正是她!”那商人得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不过,你们可知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号?”
“什么名号?”众人齐声问道。
“嘿嘿,”商人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说道,“肥臀棋圣!”
“噗——”书生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引得邻桌纷纷侧目,“肥……肥臀?这……这名号,未免也太……太不雅了吧?”
“雅不雅的有什么关系!”邻桌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声嚷道,“俺就觉得这名号好!一听就厉害!你想想,那蛮子已经被蜂腰给弄得丢盔弃甲了,再来个肥臀,那还不得直接把他给坐死啊!哈哈哈哈!”
他那粗俗的比喻,引得满堂茶客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说得对!宰相大人这手,实在是高!太高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抚着胡须,赞叹道,“这叫对症下药!那蛮子不是好色吗?咱们就派最美的女人去!他不是自诩勇武吗?咱们就用最柔的手段,把他那点可怜的尊严,给彻底碾碎!蜂腰对肥臀,这棋还没下,气势上,咱们就已经赢了!”
“没错!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下一场了!真想看看,这位‘肥臀棋圣’,究竟是何等的厚重啊!”
另一边,竹海深处,忘忧棋院。一间雅致的静室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陈年竹木的清香。棋盘之上,黑白二子已然杀至终局。
“啪嗒。”随着最后一颗黑子被一只莹润如玉的柔嫩素手轻轻按在棋盘的天元,整盘棋局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看似胶着的战况瞬间尘埃落定。
黑子所布下的大龙,于无声处听惊雷,已经完成了对白子最后的合围。
端坐于棋盘对面的棋院院长,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凝视着棋盘良久,最终发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长叹,他缓缓起身,对着面前那名身着宽大道袍的女子深深一揖,拱手道:“谢棋圣棋艺通神,已臻化境,老夫甘拜下风。”
被称作“棋圣”的女子,正是谢清芷。
她微微颔首,那张清冷如仙、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胜利,于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小事。
她缓缓从身下的蒲团之上站起身来。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至极的起身动作,却在她的身后,引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浪雪崩”。
随着她高挑丰满的雌躯缓缓直立,那对被坚硬的蒲团束缚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雌熟肥腻的爆尻,终于从禁锢之中彻底解放出来。
“噗纽噗纽”那两瓣焖油媚肥的臀肉,仿佛两块积蓄了无尽能量的巨大肉弹,猛地向上弹起,带动着那身宽大的青色道袍下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剧烈地晃动起来,荡漾出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浪。
她转过身,向着棋院院长还礼,接着迈开脚步,向着静室之外走去。
每一步,那对雌熟肥腻的夸张肥臀都在她的身后,划出一道道夸张而又无比淫靡的弧线。
她那高挑丰满的雌躯,就这样顶着一对与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格格不入的巨大肥尻,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外。
静室之外,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宰相府使者,早已恭候多时。
见到谢清芷走出,她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谢棋圣,相爷有令,命您代表我大虞,迎战那蛮越王子,进行棋艺对决。”
谢清芷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那双清澈如古井的眼眸之中,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从使者身旁走过,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在竹林间响起:“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