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们彻底惊呆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那狂傲不羁的诗凤,如同被巨石压住的蝴蝶,被一头肥猪扑在身下操弄着嘴巴。
那画面,是如此的荒唐,又如此的令人心碎。
雪凰彻底绝望了。
那股浓烈腥臭的精臭味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熏得她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甚至连用力咬下去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因为她知道,一旦咬下去,这根肮脏的浊物就会在她口中喷射出更加污秽的液体。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她被迫地、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包皮如同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上颚,那硕大的屌头在她那被死死压住的舌根上反复碾磨,每一次的顶弄,都仿佛要将这根肮脏的浊物直接捅进她的食道。
“嗯……唔……”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呻吟,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与痴傻的红晕。
“嘿嘿……这就对了嘛!”王子感受着口中的变化,淫笑得更加得意,“你看,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含鸡巴的!比你那什么狗屁诗词有用多了!”
王子的嘲讽狠狠地扎在雪凰的心上,她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深处,猛地亮起一丝冰冷的光芒。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要赢!
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方式!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
她要尽快让这头种猪满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然后用她腹中的诗词,将他彻底击败。
“哦?骚货开窍了?”王子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空出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粗暴地撕开了雪凰胸前那件雪白的劲装,将那对剧烈起伏的淫熟肥奶彻底暴露出来。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雪腻乳肉,肆意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向下方,在她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的、雌熟肥尻上重重拍打。
“啪!啪!啪!”
“光用嘴可不够!”他咆哮道,“给本王子把你这身骚肉都用上!让本王子看看,你这只凤凰,到底有多浪!”
前后夹击的羞辱,让雪凰的身体再次绷紧。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化作了口中卖力的吞吐与笨拙的舔舐。
台下骚动的人群中,几名性格火爆的武将已经按捺不住,双目赤红,手按刀柄,腰间的肌肉贲张,眼看就要冲上那座正上演着国耻的高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观礼台的最前方传来一声清冷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喝。
“都站住。”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循声望去,只见宰相苏晚晴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
她那具高挑肥熟颤的雌躯在紫色的朝服下显得愈发挺拔,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五指张开,以一个不容置疑的姿态,制止了所有的骚乱。
她那张高冷雌畜脸上依旧是冰冷如霜,仿佛高台上发生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她的心神。
然而,她那双死死盯着王子肥硕身躯的冷媚凤目深处,却翻涌着一丝与这屈辱场景格格不入的灼热渴望。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国家的敌人,更像是在看一头能满足自己深层欲望的欲兽。
高台之上,那欲求不满的种马似乎从台下的骚动和苏晚晴的默许中获得了更大的鼓舞。
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居然开始一下下地挺动腰身,不再满足于单纯地堵住雪凰的嘴,而是当着万千观众的面,公然操弄起她那高傲的雌熟口穴。
“嘿嘿嘿……听到了吗?骚凤凰!”他那沉闷厚重的低吼混杂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就是本王子干你这张骚嘴的声音!你不是会吟诗吗?现在给本王子好好地吟几声听听啊!”
“啪!啪!啪!啪!”
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马屌狠狠撞击诗凤那妩媚淫荡的婊子脸,每一次沉甸巨屌的夯入,都让雪凰被撞得向后猛地一仰。
那粗大肥厚的紫红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捣弄着她那柔软的口腔深处,甚至顶开了她的喉口。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混合着从屌头不断溢出的透明雄浆,在她那被迫开合的红唇边拉出了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那股浓烈腥臭的精臭味彻底麻痹了她的神经,她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冷媚凤目,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