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在高台的地面上微微抽搐着,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的喉咙甚至开始本能地吞咽,去迎合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每一次的深入。
那张曾经吟诵出无数传世佳句的嘴,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吞吐雄根的下贱飞机杯。
观礼台上,苏晚晴那双藏在宽大朝服下的手,早已紧紧地攥成了拳头,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娇嫩的掌心,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这刺痛非但没能让她那因为高台上的淫靡景象而躁动的心冷静下来,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她体内的那股莫名的燥热愈发汹涌澎湃。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从她那微张的红唇中不断溢出,胸前那对肉厚肥奶在紧绷的朝服之下,也随之发生着微不可察的起伏。
她甚至轻轻伸出那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涩的红唇。
她看着台上那幅淫靡至极的画面——那腥臭粗硕的马屌在雪凰那张高傲的嘴里肆意进出,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混合着浊液从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臆想的场景。
那个被压在肮脏肥肉身下的女人,变成了自己。
她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色朝服被粗暴地撕得粉碎,自己被那头痴傻发情的种猪死死地压在冰冷坚硬的高台之上。
而那根筋肉沉重的马屌,正当着文武百官与万千民众的面,蛮横地贯穿着她那张从未对任何男人低过头的嘴……
“啊……”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淫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雌熟肥厚的骚屄中缓缓渗出,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将她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浸湿,甚至还在身下的锦凳上,留下了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半柱香的时间稍纵即逝。
高台上,那王子终于在那张被迫开合的雌熟口穴中达到了顶点,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如同打摆子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沉闷的咆哮。
“射了射了射了哦哦哦哦!给我接好老子的种子液啊!”
伴随着这声嘶吼,一股滚烫的精液洪流,从雌杀鸡巴顶端狂暴地喷射而出。
黏腻浓郁的雄浆如同决堤的江河,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雪凰那早已被津液和泪水浸满的口腔最深处。
那巨大的容量甚至让她的脸颊都微微鼓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咕……唔……呕……”雪凰的双眼彻底向上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底。
那具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在恶心和干呕中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过量浓精无法被她的口腔完全容纳,正混合着她那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从她那已经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脖颈缓缓滑落。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甚至不是开始的结束。
那种马在射完了第一波后,竟粗暴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精臭肉屌从她口中拔出,然后对准了她那大片雪腻的胸膛,发动了第二轮的喷发。
更多的黏腻浓郁的精浆铺天盖地,将她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彻底覆盖,还有几滴落在那张抽搐的美脸上。
喷精结束后,王子才心满意足地从她那烂软如泥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而原本那个狂傲不羁、睥睨天下的诗凤,此刻的样子只能用“滑稽”二字来形容。
她烂软如泥地瘫倒在高台之上,那一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发凌乱地散落着,上面沾染着点点白浊,如同挂上了几朵恶心的霜花。
那件雪白的劲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一片狼藉,黏腻浓郁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将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之上,勾勒出那对淫熟骚奶的轮廓。
她那张原本美艳的桀骜冷脸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和白色的浊液,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嘴巴微微张着,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那份曾经的狂傲与不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荒诞而可笑的狼狈。
台下的民众看得是心如刀绞,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疯狂燃烧。
然而,在观礼台之上,几位平日里总被雪凰那锋利的诗句和狂傲的态度顶撞得下不来台的白发老臣,此刻却悄悄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他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快意,却暴露了他们此刻真实的内心——痛快!
真是痛快啊!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平日里仗着几分才气,目中无人,今日总算是遭报应了!
然而,这极致的羞辱,还远未达到终点。
那蛮越王子喘着粗气站起身,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雌肉,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中闪过一丝更加恶毒的光芒。
他似乎觉得,仅仅是口交射精,还不足以彻底摧毁这只凤凰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