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按钮,花纹优雅,流淌着温柔的金色光芒:(1。被爸爸当成小公主宠爱)。
右边的按钮,线条狰狞,蒸腾着暗红色的、近乎情欲的雾气:(2。被爸爸当成小婊子爆操)。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然后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血液轰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下涌,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悄然濡湿、散发着自己都闻得到的羞耻气味的部位。
耳朵里嗡嗡作响,长老的声音、观礼族人的私语、妈妈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一切都被过滤掉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个按钮,和按钮后面,爸爸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却英俊得让我每晚夹着枕头幻想他粗暴进入时才会微微扭曲的侧脸。
公主?宠爱?
谁要那种轻飘飘的东西!
我要的是……是更脏的,更痛的,更让我浑身发抖、连灵魂都尖叫着融化掉的东西!
“芙雪?”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好戏般的笑意。
她肯定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这个把我养大,一边用硕大乳峰闷着我哄睡,一边在我耳边低语“爸爸的这里很雄伟哦,芙雪以后也会需要的”的女人。
我的恋父,是她亲手浇灌出的恶之花。
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所谓的挣扎。
我那裹在可笑泡泡裙下、实则只被几根细绳勉强勒住三点的小小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手指,准确地说,是整个掌心,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某种毁灭般的饥渴,狠狠砸在那个暗红色的按钮上。
“砰!”
一声闷响。不是按钮发出的,是我的心跳,我的欲望炸开的声音。
不够。一下不够。
我又接连狠狠按了好几下,用尽全身力气,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光铸的符文里。
砰砰砰!
每一下,都让我腿心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流,浸透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我体内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形成可怖的对比。
暗红色的光芒骤然炽盛,吞没了金色。
祭坛上的水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听见了妈妈的轻笑,那么清晰,带着如愿以偿的餍足。
而我抬起头,越过刺目的红光,直直望向爸爸。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总是平静的、深邃的龙瞳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那是惊讶?
是了悟?
还是……被我这毫不掩饰的、肮脏下贱的选择所点燃的,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红光将我彻底包裹。
身上那件妈妈强行给我套上的、纯洁可爱的泡泡裙,在魔力激流中寸寸碎裂,化为光点。
暴露出来的,是底下那套我自己偷偷准备的“礼服”——说是礼服,不如说是最下流的娼馆都不会轻易使用的拘束具。
白色细绳深深勒进雪白的皮肉,在贫瘠的胸口交叉,勉强兜住那一点点可怜的乳肉,绳结故意打在乳尖,摩擦着早已硬挺发痛的乳蕾。
下身更是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绳带,陷入毫无毛发的光洁阴唇,前端勒过敏感膨大的阴蒂,后面深深陷进臀缝。
尾巴因为兴奋和紧张而高高翘起,末端的绒毛都在颤抖。
成年礼的庄严气氛荡然无存。观礼席上传来压抑的惊呼和粗重的喘息。但我不在乎。我所有的感官,都锁定在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的爸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