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影子笼罩了我。
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却混合了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伸出手,不是抚摸我的头,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喉骨上,微微用力。
窒息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眼镜因为动作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视野清晰了一瞬,我看见他俯视我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暗色让我兴奋得几乎失禁。
然后,他另一只手探向我的下身,粗粝的指腹毫无预兆地碾过被细绳勒得凸起的阴蒂。
“啊——!!!”
尖锐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媚叫冲出口腔。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也淋湿了我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
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如此耻辱,又如此……痛快。
“选得好。”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砾刮过我的耳膜。
他松开了扼住我喉咙的手,转而抓住我一边的龙角,强迫我更加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我的小婊子。”
小婊子。
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灵魂深处。
所有的羞耻、不安、罪恶感,都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认可点燃,化为更加汹涌澎湃的欲火。
我瘫软下去,被他抓着角拎着,像一件战利品。
余光瞥见妈妈,她正用手掩着唇,但弯起的眼睛和微微潮红的脸颊,泄露了她此刻的兴奋。
她甚至……轻轻夹紧了并拢的丰腴双腿。
我知道,我选的路,她早就走过了。而现在,她正欣慰地看着她的女儿,踏上同一条肮脏又快乐的堕落之途。
爸爸把我扛上了肩头。
粗糙的织物摩擦着裸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我头朝下,视野颠倒,只看见他宽阔的背,和祭坛地面上越来越远的、我那副摔碎的眼镜。
泡泡裙的碎片还零星散落着,像是我被彻底撕碎的、所谓“公主”的假象。
被扛着走向寝宫深处的路上,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大掌就扣在我的臀肉上,时不时用力揉捏,留下疼痛的指痕。
每一次用力,都让我穴肉一阵紧缩,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甬道深处空虚得发疼,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撕裂,被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爸爸……”我发出带着哭腔的、讨好的呼唤,扭动着腰肢,用湿透的股缝去磨蹭他的手臂,“里面……里面好空……求求你……”
回答我的,是臀肉上更重的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炸开,随即转化为更深的渴求。我呜咽着,却把屁股撅得更高。
寝宫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我被扔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还没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扯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让我无数次在妄想中描绘、却依旧在亲眼见到时感到窒息恐惧的巨物。
青筋盘虬,怒张的顶端抵着我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他居高临下的、充满占有欲的审视目光,和我因为极致期待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胸脯。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颤抖着,顺从地用手指勾住大腿内侧,将双腿最大程度地打开,让那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幼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