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女人,她其实……非常孤独。
孤独到会对着刚领回家不到三小时、连名字都还没起的哈士奇,说出“别太快喜欢上别人”这种话。
我喉咙发紧。
想开口告诉她:我不会。
我这辈子——上辈子加这辈子,都不会。
可我只能伸出舌头,非常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依旧摊开的手心。
舌面粗糙,带着一点点热度。
温梨浑身明显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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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把手抽回去,又立刻像怕伤到我似的,改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尖。
“好烫的舌头。”
她声音发抖,却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更隐秘、更危险的颤抖。
她忽然站起身,飞快地往厨房走,脚步有些慌乱。
“先、先给你弄点吃的!我买了三文鱼!还有牛肉!你要生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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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一半回头,看见我已经站起来,尾巴缓慢地、却坚定地摇着,跟在她身后。
一步。
又一步。
像某种古老的、仪式般的跟随。
温梨忽然停住。
雪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她侧脸上打出一道冷蓝色的光带。她睫毛颤了颤。
“你……”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停在她脚边。
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极轻地,抵住她小腿。
然后发出这辈子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对她说的——
“呜……呜呜。”
不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