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压上!
“弟兄们,我唐舜无能,不能带你们活著出去了。”
“你们……能走就走吧。”
唐舜低声说著,眼中略过一抹自嘲。
人力有时穷。
穿越而来,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竟然就要喋血当场。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盛世之中,番號声、队列声。
耳中朦朦朧朧,似乎与眼前的战场合为一体。
程峰忍著痛,將手臂猛地折回,他咧著嘴,“什长,俺这条命,给你了!”
他看著卫纵几人,“你们赶紧跑,告诉姓王的,我们虽然是刺头,但他娘的不是孬种!”
没人接话。
卫纵冷哼一声,紧了紧手中朴刀。
唐舜视线移转,梁恩义露出一口黄牙。
“来世,愿做一条太平犬。”
唐舜没有多言,因为,匈奴骑兵,再次动了!
就在这时——
东方响起號角。
低沉,厚重,带著铁甲撞击声。
大地开始震动。
不是风,不是雷。
是马蹄。
重甲骑兵奔袭而来。
唐舜几人猛的抬头,眼中跳动著狂喜!
黑夜中,“山字营指挥使石”大旗迎风招展!
“是石指挥使!咱们的指挥使到了!”
“他来救咱们了!”
极大的心理落差,让卫纵几人惊呼不止,眼中热泪止不住的流淌。
为首一將,骑黑马,披重鎧,手持开山斧。
正是北庭节度使府,山字营指挥使,石撼山!
唐舜他们的顶头上司!
五百骑在黑夜中沉默前行,发出的声势,却又震耳欲聋。
为首一人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斧起斧落,两个匈奴脑袋落地。
身后五百骑如洪流般杀至。
匈奴百骑顿时乱了阵脚。
他们四散开来,想要利用轻骑优势撤退。
但,晚了!
石撼山身先士卒,重骑如同锥子一般,狠狠扎进匈奴百骑的心臟。
百骑长想组织反击,被一斧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