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所有兵卒肃立。
区区十个人,面对匈奴的进攻,还能打出这样的战绩!
他们太清楚其中的含金量了。
匈奴来去如风,骑射为生,个个都是弓马高手,號称控弦之士。
平常大乾边军,要几条性命填进去,才能换匈奴一人!
唐舜声音驀然拔高,“那些蛮子前脚刚退,后脚,就有匈奴百骑衝锋而来!”
听到这里,在场不少兵卒心里一紧。
一个什孤悬塞外,如何面对?
唐舜蛮横撕开程峰、卫纵、梁恩义的衣袍。
“程峰,抱撞战马,身中三刀!”
“卫纵,小腿被勾住,捡回一条命!”
“梁恩义,胸口中了一刀,险些毙命!”
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渗著血,就这么暴露在外。
还有横七竖八纵横交错的伤痕,不计其数。
“嘶——”
在场兵卒,不少人倒吸凉气。
“我们,五个人死在了城外!”
“一天时间,只有四个活著回来。”
唐舜掷地有声:
“杀敌二十一人。”
“缴获战马八匹。”
“弯刀三十四把。”
“弓十三张。”
“轻甲两副。”
唐舜目光如炬,“王项洪,你说我们是乱兵?想杀我们以公报私仇,何必找这么多藉口?”
王项洪铁了心置他们於死地,这种时候,解释只会露怯,就算是活下来,还会有下一次!
只能把他高高架起来,然后离开这里,才能活命!
唐舜几人的遭遇,让不少兵卒动容。
在这边塞,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埋骨沙场的是哪位袍泽。
能活著,还能立功,杀敌,就是英雄!
而这等英雄,竟然被公报私仇?
在场兵卒们,眼睛不住的往王项洪那里瞟。
王项洪细小的眼睛眯起,脸部肌肉开始扭曲,因为刀疤的存在,显得格外狰狞。
他又惊又怒,隨手可以捏死的蚂蚁,竟然企图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