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毫不掩饰戳穿!
“笑话,天大的笑话!”
王项洪冷冷笑著,“本校的命令,是让你们守三天,你们第一天就跑回来了。”
“抗命,就是最大的罪过!”
“你们辛苦,殊死搏斗,本校看在眼里,也颇为不忍。”
“但,军法就是军法!”
王项洪眼中闪过厉色,“违抗军命,我能容你,军法不能容你。”
“谁告诉你,我是擅自撤退?”唐舜声音抬高,“匈奴百骑围攻,火箭烧松木堆,铁鉤拖人下陷坑。”
“烽燧,没有我们的立身之处,我们四个人,怎么活下来的?”
唐舜声音一顿。
在场兵卒,愈发好奇。
是啊,这怎么能活下来?
“是石指挥使,他恰好在附近,见烽火台点燃,带著重骑衝杀而来,救下了我们。”
人群微微骚动。
“石指挥亲口下令。”
“弃守烽燧,即刻返营。”
“他说要给我们报功。”
王项洪脸色微变。
唐舜继续说:“你想杀我们。”
“可以。”
“但別拿军令当幌子。”
“你要杀,就说是你不想让我们活。”
“现在,撤回的理由,我给你了,战功,我也给你了。”
“我们几个,手无寸铁,要杀就杀!”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兵卒们微微骚动,交头接耳。
如果这样,岂不是证明,唐舜没有任何错误,反而是最大的功臣?
王项洪脸色格外难看,盯著唐舜看了好一阵。
他不明白,人尽皆知的唐憨子,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凌厉?
“肃静!”王项洪大喝一声,让校场归於平静。
“石指挥使奔赴灵州,这事我知道,但,他让你撤回,可有调令?”
王项洪拍拍手,“带上来!”
两名亲兵押著一个女子走出队列。
女子满脸尘土,头髮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