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起身,反手一刀削向马腿,呼衍折合早有防备,猛拉韁绳,战马腾空跃起,躲过一击。
两人再度对峙,呼吸粗重,杀意更盛。
呼衍折合不再言语,策马游走,寻找破绽。
第五个回合,呼衍折合佯装衝锋,实则突然拨马绕至唐舜左侧,弯刀自斜上方劈落。
唐舜早有预判,横刀上架,再次硬接。
“鐺!”
呼衍折合调转马头,第三次衝锋。
唐舜不再硬接,在战马即將撞上的瞬间,纵身跃起,左手抓住马鞍边缘,右手横刀狠狠刺入呼衍折合的马腹。
战马哀鸣,前蹄扬起,呼衍折合猝不及防,身体后仰。
唐舜趁机旋身横扫,刀刃直取其下盘。
呼衍折合跃下战马,落地翻滚,避开致命一击。
但他已失坐骑,移动迟缓。
唐舜步步紧逼,刀光如雨,逼得他连连后退。
第十一个回合,呼衍折合终於支撑不住,脚步微乱。
唐舜捕捉到那一瞬的迟滯,猛然突进,横刀由下而上挑击,直取咽喉。
呼衍折合举刀格挡,但力量已衰,刀柄被震偏。
唐舜刀势不变,顺势改劈为斩,刀锋自右肩斜劈而下,切入锁骨,深入胸腔。
呼衍折合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弯刀脱手。
唐舜一脚踢开弯刀,左手揪住其发冠,右手横刀横抹,刀刃切断颈项大筋,再往上一提,一颗头颅应声而起。
鲜血喷溅三尺。
唐舜一手提头,立於尸堆之上,高举呼衍折合首级,怒吼,“你们的头领,死了!”
声音如雷霆炸响,穿透战场廝杀,直击匈奴残军耳膜。
正在拼杀的匈奴骑兵纷纷回头,看见那颗鹰羽头颅在乾將手中高高举起,脸上犹带怒容,双眼未闭。
有人僵在原地,有人手一松,兵器落地。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队伍开始动摇,阵型瓦解。
一名百骑长试图聚拢部下,刚喊出一句號令,却被身旁同袍拽住马韁:“走!快逃!”
另一人举著盾直接拨马南逃,有人犹豫片刻,也跟著掉头。
很快,溃逃如瘟疫蔓延,数百骑爭相奔命,互相践踏,丟盔弃甲。
战场上,只剩下零星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