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起,寒假的社会实践活动如期而至。
说是社会实践,其实就是过家家。
我今年才大一,课都没学完,连实习医生都不够格。
去我们学校附属医院当几天导医,帮患者指个路、办个卡,拍几张照片,写一份心得报告,就能拿到那两个学分。
大部分同学都把这当走过场,能混则混。
我原本也是这个心态。只是没想到,集合的时候心突然一紧,看见了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她就站在门诊大厅的导诊台旁边,微微侧着身子,低头翻看手中的实践手册。
一月的晨光从落地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像有人不小心把一束阳光落在了她肩头。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柔顺,没有烫染过,保持着最天然的黑亮色泽。
发丝垂落在肩侧和背后,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滑落,像一匹流淌的黑色绸缎。
发尾微微向内卷着,恰好落在白大褂的领口位置,与纯白色的布料形成鲜明而温柔的色彩对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尺寸明显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号,肩线垂落在手臂上,腰间的扣子松松地系着,却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腰身曲线。
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毛衣领子,柔软地贴着她白皙的脖颈。
尽管白大褂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却依然藏不住她身材的轮廓——她微微侧身时,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在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之下,反而衬出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的弹力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从髋部到脚踝,线条流畅而紧致。
大腿丰腴圆润,却不显粗壮;小腿纤细笔直,踝骨的位置凸起一道精致的弧度。
牛仔裤的裤脚微微卷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得发光的脚踝皮肤。
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白色帆布鞋,干净得像刚从快递盒里拆出来的一样,鞋面上没有一丝褶皱或污渍。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化妆,没有刻意摆姿势,甚至连头发都是简简单单地披散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在那一群穿着同样白大褂、做着同样表情的同学中间,她就是不一样——像一株白杨立在灌木丛中,不用声张,就已经夺走了所有的光。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一时间忘了移开。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秀,侧面看去线条干净利落。
嘴唇是那种淡淡的粉色,上下唇的弧度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刚刚绽开的花瓣。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太阳穴处细细的青色血管。
耳边的碎发被晨风吹起,她抬手将它们拢到耳后,动作随意却优雅,像一只白天鹅在理自己的羽毛。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确定,我坠入爱了。
只是一眼,我就爱上了这个女人。
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总之,此刻的我坚定无比的爱上了诗晓菲。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实践手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直到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微微偏过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她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中的手册。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只是嘴角一个礼貌性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但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门诊大厅的灯光都亮了几分。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忘了回应她的点头,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直到旁边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优哥!早啊!”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看见钱家豪那张笑嘻嘻的脸。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脖子上挂着一副头戴式耳机,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来实践的,倒像是来逛街的。
“家豪?你怎么也来了?”我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没报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