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去,看着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斑。
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倒影在水面上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像打翻了一盒金色的碎片。
“第一个是什么?”她终于开口了。
“第一条,”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我以后想摸你胸的时候,不用每次都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听懂了我在说什么。
“所以你第一条的意思是,你以后想碰的时候,不用先问我‘可以吗’,直接来就行了?”她问。
“嗯。”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可以,但是只能用手,不能动嘴。”
我点头。
“还有,”她又加了一句,“不能在公共场合。”
“图书馆卫生间算公共场合吗?”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落在我的手臂上。“你觉得呢?”
“那算私密空间。”我说。
“那不算!”
我笑了。这是我这一天以来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她也笑了,嘴角抿着,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好吧,那第一条就是,”我说,“在私密空间里,上半身我可以自由行动。不用每次都申请。”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是不能在外面,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
“成交。”
我伸出手。她看了我一眼,也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指尖细长,握在我手心里像一把温润的小瓷片。
“第二条呢?”她问。
第二条的提出,我斟酌了很久。
在我最初的设想里,第二条是关于“用手”这件事的——她昨天在卫生间里用那种方式满足了我,我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成为我们之间的一种常态。
如果是,它的边界在哪里;如果不是,那它只是特殊情况下的权宜之计,我不会再期待第二次。
但昨天那种感觉确实让我念念不忘。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多的是——当她蹲下去的时候,当她用那种笨拙的、紧张的、却又无比认真的方式触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单纯的欲望被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亲密感。
她愿意跨出那一步,虽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
“第二条,”我说,“关于你昨天在卫生间里做的那个——”
“你别说出来!”她立刻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说出来我就没法听了。”
“你总得面对这件事啊。”我说,伸手去拉她捂脸的手。她挣扎了一下,让我拉开了,但依然不肯看我,把头扭向湖面方向。
“那件事,”我说,“可以变成一个常规选项吗?”
她没有回答。她的侧脸被路灯的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紧的嘴唇。
“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每次都到最后一步,”我说,“但是可以有其他的方式——就像昨天那样——来满足我。这样你也不用有压力,不用觉得一定要走到最后一步才行。”
她沉默了很久。
“可以是可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但是——”
“但是什么?”
她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被装进了她的瞳孔里。
“但是不能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