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已闭起眼,意识像沉进半睡半醒的浅滩里。
可没过多久,耳边又传来极轻的水声,像有人把手指伸进熟透的果肉里慢慢搅动,一下、两下,带着黏腻的“咕啾”声,越来越清晰。
我眼皮一颤,没敢睁大,只从睫毛缝里漏出一点光。
屋内灯已经更暗了,钱家豪床头那盏灯被调到最弱,昏黄的光像一层老旧的油彩,把整个房间涂得暧昧不清。
可就在这半明半暗中,我仍看得清楚——那女人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跪在靠墙那张椅子上。
那椅子就在我床脚方向,离我最多两步远。
她背对着我,跪得笔直,小腿和膝盖陷进椅面的软垫里,脚掌向两旁分开,脚趾勾着椅边,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两条大腿上。
她的背肌紧绷,脊柱在皮肤下凹成一条浅沟,从后颈一路滑到尾骨,被汗浸得发亮。
两瓣大屁股因为跪姿被压得更加浑圆,像一对剥了壳的熟梨,又白又软,在昏光里浮着一层油汗。
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已经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她的身体向前倾,正好把自己凑向钱家豪。
钱家豪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那女人微微仰头,嘴唇含着他一边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吃奶似的“啧、啧”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从下面托住他那根又硬又粗的鸡巴,像托着什么烫手的凶器,另一只圈着柱身,慢慢上下撸动,虎口每送到龟头那儿就轻轻一旋,掌心糊满黏滑的前液。
钱家豪半闭着眼,仰着脸,一脸享受,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你怎么想起玩这招了?”
女人只顾着舔他,没有回答,脑袋埋在他胸前,吃得“啧啧”响。
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早已经摸着她的阴部。
她刚在椅子上跪好,他的手掌便自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指腹滑过那一小片被淫水濡湿的阴毛,再往深处一探,就着那湿滑的缝儿,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开什么蜜蜡封印,一寸一寸地压进她最软最热的那道肉缝里。
女人似乎极受用,腰不自觉就往下沉,屁股向后一坐,那两片肉唇便顺势包住他的指节,像两片温热的舌含住了来物。
钱家豪并不急着把指头插进去,先屈起指节,在她屄口里慢慢勾了一下,又转动手腕,用指腹去磨她内壁上方一小块略糙的嫩肉。
她的身子猛地绷了一下,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往里夹,却又舍不得真夹实,只颤颤地挂在他手边。
她那里生着一小片乌黑卷曲的阴毛,早被淫水打得湿亮,服帖地贴在阴阜上,像一个倒三角的湿印子。
两片大阴唇又厚又长,颜色暗红,像两扇吸饱了血的肉瓣向外翻着。
中间那道肉缝被钱家豪的手指撑开,正“咕啾咕啾”地冒着水光。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已经插进去两个指节,指缝间全是黏滑的汁液。
他抽出来时,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像不舍似地紧紧裹住他的指节,翻出一圈嫩肉,接着又被他狠狠送回去。
那一瞬间,女人的臀肉猛地一颤,像被人从里面拨弄到了什么要命的筋,连大腿内侧都跟着抖起来。
钱家豪的手指在她屄里搅动,手腕稍微转了一下,那两条腿就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又被他用手肘顶开。
他的手指越动越快,从“咕啾咕啾”的小声,渐渐变成“啪嗒啪嗒”的稠响,像在搅一锅熬得过烂的蜜。
他每次抽出来又插进去,女人的腰就往前送一下,脚趾在椅面上抠得发白,脚背绷成两条直直的线。
她那肥硕的蜜穴被玩得又湿又肿。
两片大阴唇翻得更开了,肉缝里不断流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洇得深深一片。
顶端的阴蒂胀得又红又亮,足有花生米大小,硬硬地翘在肉缝上头,随着他手指的抽送一抖一抖地跳。
钱家豪的拇指忽然按上去,先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着,接着改为打圈,一圈一圈地磨,像要把那颗肉珠从她身体里碾出汁来。
女人像被电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哼,含着他奶头的嘴都差点松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直流到下巴,拉成一条亮闪闪的银线。
她的臀肉肉眼可见地抽紧,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像要绞起来一样,脚掌在椅面上滑开一点,又像被什么东西钉住,只留下膝盖在软垫里越陷越深。
钱家豪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着,更重地往里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