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更响了,像有人把手插进半熟的石榴里,一下一下抠着籽。
她的淫水多得不像话,已经顺着钱家豪的手腕流下来,又滴到地板上,拉出几道暗亮的水痕。
他不紧不慢,像早就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住,指腹专往她内壁上方那块略粗的嫩肉上按,每按一下,她的屄口就猛地一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似的。
钱家豪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像早料到她会这么个反应。
他的手指忽然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像刚把什么热汤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一样,“啪”地一下甩在她大腿内侧。
女人呜咽一声,像丢了什么,浑身发颤。
可下一秒,他的三根指头又捅了回去,插得比先前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只留指根撞在她滑腻的屄口上。
那一下撞得她“唔”的一声叫出来,又急急把脸埋回他胸口,只从鼻子里不住地哼哼。
钱家豪越玩越重,手指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抽出来时,我甚至能看见她穴口和阴唇的嫩肉翻开,随后又被顶翻进去,翻出一片水光。
他拇指同时压着那颗红肿的阴蒂,用力地向下一碾,又快速打圈,像非要把她逼出点什么来。
女人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绷紧,整个后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陷得更深,两瓣屁股像要翘到天上去。
她的脚在椅面上乱蹭,有几次已经滑到椅沿外,又慌忙勾住,像是怕自己掉下去。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不大声,却发着颤,像哭,又像被顶到最深处后那种晕涨的呻吟。
突然,她的屄口像活过来似的,猛地夹住钱家豪的手指,整条手臂都陷在她两腿间。
他却没有停,反而更狠地捅进去,指节撞得她下体发出“噗噗”的闷响。
女人“唔唔”地闷叫,身体像被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下,又重重落回去,两腿间一股水直喷出来,先是一小股,接着像被压了太久的泉眼,猛地窜出来,打在他的手掌和腕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流,淅淅沥沥地全落在椅面上。
她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两条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抽搐,屄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钱家豪的手指,像要把他整只手吞进去。
可她的嘴还死死含着他一边乳头,像被钉在那儿,只从喉咙里泄出含混的、近乎求饶的呜咽。
我躲在被子里,额头上全是汗。
那水声像钻进了我的耳朵,又麻又热,顺着耳膜一路烧到小腹。
女人还在舔他,从钱家豪的乳头开始,一路舔到鸡巴。
她有时含得很深,有时又退出来,舌头从龟头一路滑到卵囊,像吃不腻似的。
她那一整套动作熟练得骇人,不像小姐对客人,倒像一条被养熟了的母狗,知道自己该怎么让主人舒服。
熟练的含着钱家豪核桃大的龟头,同时用鼻音催他玩自己下边。
她整个人都在往他手上贴,屄口越送越前,屁股翘得更高,像只等着被指头操穿的牲口。
不得不说,钱家豪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仅用手指头,就可以让这个女人高潮喷水。再想想我,唯一一次做爱,也就不到一分钟。
我眯着眼,脑子却慢慢清醒过来。
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这个女人的身体我似乎有点熟悉,那两片肥厚到大得异样的大阴唇,那颗轻轻一磨就胀成肉珠的阴蒂,有能塞进三根手指的肉穴,还有被手指随便操几下就能喷出来的体质,全都透着一股被反复调教过的奴气。
她是淫奴!
她的大屄不会错的,一定是淫奴。
想明白这点,很多不合理的问题就可以解释了。
比如,为何这个“妓女”进来后没有讲价,钱家豪为何很自然的就可以和她无套内射。
这些问题以前的我也许不会发现什么,但我昨天刚刚找这里的花魁——露露嫖过一次,这流程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我心跳更快,后颈开始发汗。
我想更加努力的看清这个女人的身体,判断她是不是淫奴。
比如,淫奴的乳头和阴唇都是很漂亮的粉色,这很罕见,但是由于光线昏暗,我视力也没那么好,这些我都看不清楚。
但无论如何,这场夫目前犯的游戏,似乎越来越令人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