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钱家豪只是和一个妓女在做爱,苦主是隔壁的颜茹。
后来钱家豪非要和我打赌,我以为他只是想增加一个“无能的舍友”,多一点刺激。
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钱家豪居然说服了淫奴来扮演妓女,在我面前上演一出精彩大戏。
或者说,淫奴不是被他说服的,而是被他威胁的。
因为在今天上午,我偷窥钱家豪在隔壁和淫奴做爱时,我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钱家豪是不断胁迫淫奴喊她老公,并且威胁给她穿乳环,以此威胁淫奴配合他玩“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这一切都合理了。淫奴为何要配合钱家豪扮演妓女的原因找到了。淫奴是为了避免喊他老公和穿乳环,被迫玩这样一场游戏的。
看来,这场戏,颜茹压根就不是苦主,真正为这次做爱增加情趣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扮演了一个“无能的舍友”。
而且,更刺激的是,钱家豪知道我没有睡着,他通过打赌的方式,让我安安静静的配合假装入睡。
而淫奴显然不知道这一点,证据就是她那卖力忍住不叫床的行为是无比真实的,那绝无可能是装的。
换句话说,淫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哎,”我心里默默哀叹一声,为淫奴感到不值。
她和我聊天里,她明明是想离开钱家豪的,但却因为瘾大无法离开。
明明淫奴只要说一句,“我不愿意做你炮友了”。
钱家豪就没有任何办法这样肆意践踏她的尊严和肉体。
但是她就是做不到。
这难道就是性瘾者的悲哀吗?她连做自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
由于我一直认为颜茹就是淫奴,所以此刻的我也开始可怜颜茹——钱家豪隐瞒我在装睡,肆意暴露她的身体和做爱过程,实在算不上好人。
别说是直接操给别人看了,就在其他男人面前炫耀自己女朋友上床很骚的男人,都不算好男人。
钱家豪似乎还嫌不够,又或者在我面前和淫奴做爱他还觉得不够刺激。
女人刚喷完,整个人还软在椅子上,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屄口仍像小嘴似地一下下收缩着,亮晶晶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却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向我的床边。
我心里警铃大作,赶紧闭上眼睛,身体僵得不敢动。
他要干什么?
难道他要拆穿我没睡着?
还不等我想明白,钱家豪已经拍了拍女人的腰,压低嗓子说了一句:“趴上去。”
那女人喘着气,似乎犹豫了一瞬,“可以不趴他身上吗?把他弄醒了怎么办?”女人低声说道,又伴着哽咽,我听不清她的音色到底是谁。
“如果不趴,那你还可以选择做两件事情,第一,以后喊我老公;第二,给你奶头上穿孔。”钱家豪继续威胁道,“或者,你离开我,我绝不阻拦,以后你别享用我的大鸡巴了。这四个选择,你选一个。”
听到这句话,我已经确认了,这个女人,必然是淫奴了。
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淫奴和我离得很近,就在我左手边床旁。
我紧张地闭上眼,害怕被她看出来我是在装睡,毕竟,如果真的那样,那可就太尴尬了。
淫奴没有犹豫太久,慢慢爬上我的床。
床垫陷下去的刹那,我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动作极轻,可我仍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膝盖和手掌分别落在我身体两侧。
此刻,我与淫奴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软的被子。
“乖,”钱家豪看见淫奴做出了选择,语气立马变得很温柔,“你放心,我发誓他绝对不会醒来的,无论我们今晚如何折腾,他都不会醒来。你就放心吧。”
淫奴“嗯”了一声,没再反驳。
可怜淫奴此时还不知道,钱家豪之所以这么肯定,就是因为他知道我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