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底舱里竟然藏著金条?
程凯旋咽了口唾沫,把纸条反反覆覆看了十几遍。
“这要是真的……”他喃喃自语,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有了金条,谁还去出海赚那一天几十块的辛苦费?
有了金条,他非得去吴老二面前把钱砸在对方那张臭脸上,把今天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討回来!
他越想越激动,连脸上的肿痛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去!
必须去!
这大晚上的,谁能发现?
就算没找到,大不了也就是白跑一趟。
万一真有……那就彻底翻身了!
程凯旋翻箱倒柜,找出工具,焦急地等著天黑。
赖二光看完热闹,回到家,手里捏著那张包著石头的烟盒纸条,心里直犯嘀咕。
这种好事,为什么平白会有人给自己通风报信?
他就是个老光棍,平时在村里偷鸡摸狗,兜里连买包劣质烟的钱都没有。
前几天听说吴老二那二流子靠著赶海发了財,眼红得几宿没睡好觉。
现在,老天爷把发財的机会直接砸他家玻璃上了。
“肯定是哪个知道內幕的,想拉人入伙,又不敢自己去。”
赖二自作聪明地琢磨著,“这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想到这种可能,他更坚定了要去探探底的想法。
“吴老二,你等老子发了財,天天在你家门口晃悠,馋死你!”
赖二一边嘀咕,一边在家里翻找能用的工具。
两人都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从白天等到天完全黑下来,赖二做贼心虚地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贴著墙根溜出了家门。
这两个被贪慾蒙蔽了双眼的人,压根不知道海事局那个破院子,早就在几天前就被吴岁买下来了。
夜深人静。
吴家石屋里,陈雪搂著丫丫睡得正香。
吴岁轻手轻脚地穿衣服下床,確认妻女没被吵醒,这才拉开房门退了出去。
院子外头,大哥吴刚早就在那等著了。
“老二。”吴刚压著嗓子喊了一声。
“走。”吴岁一挥手。
两人没骑自行车,趁著夜色,抄村后的小路,一路摸黑往镇上赶。
晚上的海风吹在身上凉颼颼的,吴刚跟在吴岁后头,心里直打鼓。
“老二,他们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