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通往陌生人领域的大门,似乎被苏媚用她那温柔却坚定的底线给焊死了。
在那次深夜的长谈之后,我虽然表面上偃旗息鼓,甚至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主动删掉了论坛上那些关于招募单男的帖子,回归到了我们那个稳固的三人行舒适圈里,但我心里的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因为这种压抑而烧得更旺了。
这种火焰,并非源于单纯的淫邪,而是源于我对苏媚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的爱。
每天清晨,当我看着苏媚在阳光下醒来,看着她那张即使素颜也足以让岁月低头的脸庞,看着她那具在陈诚和我的共同滋养下愈发丰腴、散发着成熟蜜桃般香气的身体,我内心就会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恐慌。
她是如此完美。
她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集端庄与妩媚、圣洁与堕落于一身。
这样的女人,仅仅属于我一个人,真的是对的吗?甚至,仅仅属于我和陈诚这两个已经有些知根知底、有些循规蹈矩的男人,真的足够吗?
我觉得不够。
我觉得我们都在亏欠她。
她的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那是关于爱欲的、关于生命力的能量。
这种能量如果不能被完全释放,就会像是在温室里枯萎的玫瑰,虽然美丽,却少了那份在野外怒放的惊心动魄。
永久地址
我爱她,爱到愿意把自己打碎,爱到愿意把原本属于我的独占权让渡出去,只为了看到她绽放出更多不属于“林太太”这个身份的光芒。
我时常在深夜里,看着熟睡的苏媚,脑海里回放着她以前的种种历史。
我想起她刚开始和李傲学跳舞时,那种为了艺术而献身的借口,那种在舞蹈室巨大的镜子前,被年轻肉体引导、触碰时的顺从。
李傲是个什么样的人?
年轻、冲动、没有什么深厚的文化底蕴,也没有陈诚那种精英阶层的克制。
他只有一身最原始的荷尔蒙,和那个让无数女人尖叫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那时候的苏媚,面对李傲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直球进攻,虽然也有过挣扎,但最终不也是沉沦了吗?
她在李傲身下绽放出的那种光彩,是纯粹的雌性之美,是剥离了社会属性后的原始狂欢。
我又想起她和陈诚。陈诚是她的白月光,是精英阶层,她接受陈诚有情感的弥补,有对过去遗憾的追忆。
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苏媚的底线,其实是可以浮动的。
关键在于理由和安全感,更在于那个男人是否足够优秀,是否能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
她拒绝陌生人,是因为脏和危险,是因为她觉得那些人不配。她怕被低劣的欲望玷污了她的高贵。
那如果……那个陌生人,并不陌生呢?如果那个人,曾经打开过她的身体,曾经拥有过她的灵魂一角,且足够优秀、足够强壮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混沌的思维,让我看到了死局中的一线生机。
但我需要一个盟友。或者说,我需要一个能理解我这种变态之爱的共谋者。
周五的晚上,苏媚去参加闺蜜的聚会。我把陈诚约了出来。
不是那种嘈杂的酒吧,而是一家极其私密、只有顶级会员才能进入的雪茄吧。
包厢里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不知名的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古巴雪茄味和单一麦芽威士忌的醇香。
我和陈诚相对而坐,灯光昏暗,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兄,最近……好像有点心事?”陈诚熟练地剪好一支雪茄,递给我,眼神透过淡蓝色的烟雾审视着我。
他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