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这座熟悉的城市时,已经是十月七日的傍晚。
走出机场,没有了三亚那种令人毛孔舒张的湿热海风,取而代之的是深秋特有的干冷和都市里略显浑浊的汽车尾气。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挂着属于社会人的疲惫与麻木。
我拖着那两只装满了疯狂记忆的银色行李箱,苏媚挽着我的手臂。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保守的高领针织衫,脸上化着精致的通勤妆,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平光镜,瞬间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高管气场。
“走吧,先去爸妈家接丫头。”苏媚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平静温和。
一个小时后,我们推开了岳父岳母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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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
六岁的女儿像个快乐的小炮弹,一头扎进了苏媚的怀里。
苏媚眼底的冷光瞬间融化,她蹲下身,紧紧地抱住女儿,在孩子粉嫩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声音里满是慈爱:“宝贝,这几天在姥姥家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妈?”
“想了!妈妈你好像变漂亮了耶!”女儿童言无忌地摸着苏媚的脸。
我站在一旁,看着苏媚耐心地陪女儿整理书包,听着岳母絮絮叨叨地讲述这几天孩子的生活起居。
苏媚微笑着点头附和,语气温柔、得体,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好母亲、好女儿。
但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穿透了她那件高领针织衫,落在了她的锁骨和脖颈处。
我知道,在那些被衣物严密遮挡的地方,还残留着阿诚昨天留下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青紫吻痕。
“妈妈变漂亮了”,这句充满童真的夸奖,在此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挑动着我那根名为“反差”的神经。
她能不漂亮吗?
这七天,她就像一株被最浓烈的养分疯狂灌溉的植物,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吸尽了雨露。
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回到家都快七点了。
安顿好女儿在客厅看动画片后,生活迅速恢复了它本来的面目。
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切菜的“笃笃”声。
我走到厨房门口,斜靠在门框上。
苏媚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纯棉家居服,腰间系着那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
她正站在水槽前,熟练地清洗着西红柿,准备给女儿做她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厨房里弥漫着葱花爆锅的香气,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馨。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眼前突然一阵恍惚。
在这充满葱花味的空间里,我仿佛闻到了游艇甲板上那种混合着防晒油和海风的咸腥味;我仿佛看到她此刻并没有穿这件幼稚的小熊围裙,而是穿着那套只有几根黑绳的比基尼,双手死死地抓着游艇的玻璃护栏,在毒辣的阳光下被阿诚从身后疯狂地撞击,嘴里发出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
“看什么呢?眼神那么直。”苏媚回过头,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看我老婆有多贤惠。”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谁能想到,这个正在切西红柿的好妈妈,昨晚在海南的别墅里,是怎么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干得翻白眼的?”
苏媚切菜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紧紧地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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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啦……丫头就在外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恼,但大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这种在最神圣的家庭空间里,用最污秽的记忆去刺激她的感觉,让我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这种“只有我知道她真实面目”的上帝视角,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甚至比直接做爱还要让我上头。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我松开她,笑着吻了一下她的侧脸,转身走向了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之余的深夜。书房。
白天,我西装革履地在公司开会、做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