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直接按在她敏感处,而是先在自己掌心握了一会儿,让冰块表面微微融化,沾上他的体温。
然后,他把冰块沿着苏媚锁骨慢慢向下划。
冰凉的触感让苏媚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把冰块在她胸前、腹部、大腿内侧慢慢游走,每一次经过敏感地带,都故意停留几秒,却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苏媚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细细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阿诚知道,摄像头拍到的,是一个被彻底支配的女人,在面具男的冰块玩弄下逐渐湿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一次停顿,都是在给她喘息;每一次游走,都在用冰块的温度安抚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当苏媚因为连续的刺激而轻轻颤抖、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阿诚忽然把冰块按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边缘,只让冰凉的触感隔着极薄的真丝摩擦,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苏媚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求……求您……”
她的话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阿诚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无法乱动。
同时,他把身体微微前倾,用面具遮挡住摄像头的角度,在她耳边用极轻、极轻、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用自己原本的嗓音,说了两个字:
“忍住。”
苏媚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紧接着,阿诚用短鞭在她大腿内侧不重不轻地抽了一下,变声器恢复了沙哑的冷酷语气:
“叫出来。让监控听见。”
苏媚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那两个字是不是幻听,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好像在用最危险的方式,在保护她。
那一晚,阿诚没有真正进入她。
他用冰块、用手指、用语言,把她逼到连续高潮,却始终用身体挡住关键角度,不让摄像头拍到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细节。
苏媚哭着、叫着、颤抖着,最终在极度的感官刺激和隐秘的安抚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阿诚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后的脸,面具下的眼睛红得可怕。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苏媚已经开始对他产生真正的、病态的依赖。
而他,也快要守不住了。
第二晚,汪童元明显更兴奋了。
他亲自把苏媚带到房间,亲自给她戴上眼罩和口球,然后才对阿诚说:“陈兄,今晚我把她弄得更听话了。你慢慢玩。”
门关上后,阿诚先把监控的死角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才走到床边。
苏媚被眼罩蒙住眼睛,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呈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红色开裆内衣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阿诚没有立刻碰她。
他先在房间里点了几根蜡烛,把灯光调得更暗。
然后,他从带来的盒子里取出一根特制的软羽鞭——上面带着极轻微的电流,视觉上极具冲击力,但实际落在皮肤上只是酥麻的刺激。
他走到苏媚身后,用羽鞭轻轻扫过她雪白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