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童元提出让苏媚“好好陪陪陈兄”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上位者随意施舍的傲慢。
阿诚当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银色面具后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分享”。
这是汪童元在进一步试探,也是把苏媚彻底推到他面前、让他必须接招的局。
如果他拒绝,或者表现得太克制,汪童元立刻就会起疑;如果他表现得太急切,又会显得他早就对苏媚有非分之想。
唯一可行的路,是把这场“独处”变成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在监控镜头前,把一切做得极尽淫靶、极尽残忍,让汪童元相信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而在镜头看不到的死角,用最隐秘的方式,保护苏媚那根已经快要断裂的神经。
他不能让她再被汪童元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糟蹋。
可他也知道,苏媚现在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连续几天的调教之后,她对“面具男人”的依赖,已经从恐惧变成了近乎病态的渴求。
每次阿诚一走,她就会陷入更深的空虚。
汪童元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故意把“陪陪陈兄”这件事,变成了接下来几天最主要的安排。
阿诚没有立刻答应。
他只是说了一句:“汪少既然这么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这人有个习惯,玩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监控可以开,但如果汪少想随时进来,我可能就没那么尽兴了。”
汪童元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陈兄放心!这几天我这御龙湾别墅的那间房归你。监控我只看,不插手。玩累了喊我,我再来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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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
他需要时间。
需要把每一次“表演”都设计得天衣无缝。
第一晚,汪童元把他们安排在三楼那间被改造成临时玩乐室的房间。
苏媚已经被提前叫来。
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
脖子上的镶钻狗项圈链条被固定在床尾的金属环上,她低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阿诚一进门就感觉到房间四角隐藏摄像头的红外指示灯在闪烁。
他没有立刻走向苏媚。
他先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检查地形。
实际上他是在寻找死角——床头柜的阴影、落地灯后的角度、苏媚跪着时身体会自然遮挡的区域。
他走到苏媚面前,用短鞭的金属柄挑起她的下巴。
“抬起头。”
苏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尾已经有了明显的红痕。
看着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依赖,还有一种近乎求救般的渴求。
阿诚用变声器压低声音,沙哑而冷酷:
“把眼睛闭上。”
苏媚立刻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阿诚从冰桶里取出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