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大伯说完这些,突然话题一转,对秦曦说:“我们两个老头子有什么好陪的,年轻人就该好好谈恋爱,一心一意地谈恋爱,直到谈到世界充满爱。”秦大伯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曦,然后满
意地点点头,“你真跟那个人分了也好,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我看上次陪你回来的那个姓封的小子就不错。”
是啊,挺不错的。受了一顿冤枉打,人硬是一声没吭一句怨声都没有。
“大伯,那是朋友。”秦曦慌忙解释,看到秦大伯又开口,她立马闪人,“那个,大伯,我去看看我爸……”
秦父正在楼下遛狗,看到秦曦过来,对她说:“下午陪爸去趟山上。”
“山上?”
秦曦不明所以。
基本上,回到家后的这段时间,秦父每天都会带着秦曦出门,有时候见见老朋友,有时候就只是在离家不远的那个小市场逛逛。
脾气还是以前一样倔,人家跟他打招呼也不理,每次弄得秦曦跟在她爸身后一个劲地冲着人家不好意思地笑。
“你妈生前很喜欢去山上的庵里,都跟那儿的师太成好朋友了。”
提到母亲,秦曦神色暗了暗。
其实秦父没说的是,秦母每次去都是去给秦曦祈福,希望秦曦一个人在外面不要受苦,能身体健康,能心想事成,还能跟那个人过得好。
“好。”
秦曦回答得响亮,母亲生前喜欢去的地方,秦曦也想去看看。
她刚答完,就见秦子砚突然手上提着东西回来了。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一般白天秦子砚都在公司,秦曦想要在白天见他一面,还挺困难。
“上午有人送了点野参,这不,我就拿回来了,叔叔想要提神的时候就扯点根含嘴里就好。”
秦子砚说把拿着东西上了前。
秦父扒拉着看了看,倒是挺有兴趣,直接扯了一小根给秦曦。
“看看味道怎么样。”
秦曦半是被动地将野参含进嘴里,还嚼了嚼,秦子砚那声不用嚼已经来不及了。
秦曦脸色塌了塌,在秦父与秦子砚的目光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扁嘴道:“还好,有点苦,不过可以接受。”
“那你收着,没事就嚼一嚼。”
秦父不怒不喜地把东西把秦曦怀里一放,秦曦刚想说这是人秦子砚同志拿来孝敬他的,可秦曦脖子一扭,秦父已经转过脸去跟秦子砚说话了。
“说吧,你这小子,是不是有事求我?”
“嘿嘿,什么都逃不过您老的法眼。”
“你就算是只猴子,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秦父得意地道。
秦子砚从装着野参的盒子底下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秦父。
秦父接过去看了看:“J市?”
“是啊,我派人去考查过了,J市的大龙头正在内讧呢,我们这个时候入市是最好不过的,抢占了先机,就等于抢占了市场,等到那群人斗完了,回过神来,我们已经站稳了脚了。”
秦父敲了敲一脸得意的秦子砚的脑袋。
“你自己都想好了,还跑回来问我做什么?”
秦子砚仍是嘿嘿直笑:“姜还是老的辣嘛,给叔过过眼。”
老姜秦父听了这话舒服了不少,笑着大笔一挥,直接在文件上就签了字。秦曦看着堂弟秦子砚与秦父的互动,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些年……
真他妈的错了啊!
瞧她都错过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