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种温馨的父女场景应该发生在她身上的!
午饭之后,秦曦与秦父带了点东西,叫了司机就直接上山了。
车子行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山上,只是车开不到庵前,有一小段路是要走的。
司机把车停好后,扛着东西走在了前面,秦曦扶着秦父在后面跟着。
“这里空气挺好。”
“是啊,你妈就喜欢这里,有时候一来就在这里住上好几天。”
“我也喜欢这里。”
秦父笑笑,拍拍秦曦的手,以示宽慰。
走了没多久就当了庵前,因为不是什么诞辰日之类的日子,又是工作日,所以香客不多,三三两两地进进出出。
倒显得这庵格外仙气,秦父一如既往地朝着他以前陪秦母来时一个人待着的禅房走去,让秦曦自己一个人随意地看看。
天气还算不错,虽然烈日当头,风也不小,秦曦眯着眼表站在庵前看着那棵大大的许愿树。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跟沈宁远一起看过的那部电影。
“我终于来到瀑布,我突然想起何宝荣,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一对。”
许愿上挂着许许多多的许愿牌,看得出来,这世上还是有许多的善男信女。而许愿树的周围种满了水仙。
秦曦觉得那句话是对的: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一对。
她虽然很努力,并且执意地说要忘记沈宁远,可真要做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容易。
纠缠五年,怎么说,那么长久的一段时间,总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虽然回想起来,疼痛总多过于欢乐。
可即使是疼痛,还是忍不住想,觉得那是她跟沈宁远在一起过的证据。
秦曦吸吸鼻子,她一直没有哭过,一是怕秦父与秦大伯担心,二是自己坚定地认为,那也没什么好哭的。
可如今,站在这里,秦曦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想起的事情太多,一桩一件的,从开始,到后来,却又像是理不清似的,竟分不清在那些画片中,究竟代表着什么。
好一会儿后,秦曦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擦了擦眼泪,转身进了庵里。
秦父这时也已从禅房出来,引着秦曦见了那位秦母生前的师太朋友。
秦父收了平时的戾气,双掌合十,对着师太鞠了一躬:“师太,这是小女。”
师太回礼,看着秦曦,眼神流露出慈爱:“常听你母亲说起过你,你母亲如果看见你这般亭亭玉立,定然会高兴。”
听到除秦家长辈以外的人提起母亲,秦曦眼睛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师太摸了摸秦曦的脸:“好孩子,不要哭,你母亲心思念念只希望你能长乐平安。”
秦曦收了收情绪,对着师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师太见笑了。”
师太科笑笑不语,引着秦曦进了大殿。
秦曦上前,跪在蒲团上,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秦父与师太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
磕完头,秦曦去给秦父跟秦大伯一人求了一支平安签。秦曦把其中一个符包放进秦父上衣的口袋,又把另外一个符包都交到秦父手上:“爸,这个是你的,另外一个给大伯,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住一
晚上。”
秦父点点头,接过符包。
“那我让司机明天来接你?”
“好。”
秦父走了,秦曦一个人留在了山上。
晚上的时候,秦曦在师太的禅房里,听着师太说着秦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