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傅沉你放手!这是我的私事!”
江岁年挣扎着,胃部的绞痛和眩晕让她有些视线模糊。
“私事?你的私事就是深更半夜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傅沉双眼猩红,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只要离婚协议一天没签,你就还是我傅沉的妻子!我想管就管!”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落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
江岁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这张曾让她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瞬间不想再费力挣扎了。
雷声滚过天际,像重锤砸在傅沉紧绷的神经上。
他不再废话,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带她回去,关起来!
他暴戾地钳住江岁年湿透的手臂,猛地将她从车座里往外拖拽。
江岁年如同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任由他粗暴的动作扯得她踉跄。
裹画的布料在撕扯中散开,那些本就残破的画再一次摔进泥泞的雨水中,颜料被雨水晕开,混着泥污,彻底模糊。
她看着地上那片狼藉,连最后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消失了。
胃里绞痛的灼烧感和一阵阵袭来的眩晕让她浑身发冷,力气从指尖迅速流失。
意识开始模糊,下一刻,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江怀夕的手机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傅沉”两个字。
她皱了皱眉,有些意外地接起。
“什么事?”
电话那头,傅沉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江岁年在我这儿,凿山别墅。她发高烧,需要人照顾,你过来一趟。”
江怀夕心头一紧,立即追问。
“发烧?怎么回事?严不严重?你……”
“我还有事,必须马上走。”
傅沉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地址你知道,尽快。”
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那头的忙音,江怀夕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这叫什么事?自己的老婆病了,他却要丢给别人照顾?
江怀夕丝毫不敢耽搁,抓起车钥匙,立刻驱车赶往凿山别墅。
当她被佣人引到主卧时,只见江岁年蜷缩在宽大的**,陷入昏睡,小脸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