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放着水杯和退烧药,似乎没怎么动过。
而傅沉,果然不见踪影。
江怀夕强压怒火,冷静地吩咐佣人。
“麻烦拿些温水和干净的毛巾来。”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傅沉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又怎么了?”傅沉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傅沉!”
江怀夕语气严厉,“你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得把发烧昏迷的年年一个人丢下?她是你的妻子!”
“我有必须处理的私事。”
傅沉的声音压抑着,“医生我已经叫过了,很快就到。你先照顾她,费用我会……”
“我不是在跟你要钱!”
江怀夕气得打断他,“我是要你负起责任!有什么事比年年的健康更重要?电话里不能说清楚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傅沉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说不清楚。你先照顾她,我处理完就回来。”
说完,电话再次被挂断。
“傅沉?!”
江怀夕听着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正在这时,家庭医生也到了,她赶紧让医生对浑身滚烫的江岁年进行检查。
“急火攻心,加上劳累受凉,引起的高烧,还有点低血糖。”
医生检查后说道,“打了退烧针,需要物理降温,家属密切观察,如果温度反复或者出现其他症状,及时联系我。”
医生留下药,交代了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佣人送来了温水和毛巾。
江怀夕挥挥手:“这里我来就好,你们去忙吧。”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江岁年偶尔因不适发出的细微呻吟。
江怀夕拧干毛巾,轻柔地敷在妹妹滚烫的额头上。
看着江岁年脆弱的样子,再想到傅沉那冷漠的态度,江怀夕的心像被揪紧了一样疼。
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以前,那个她们相依为命的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