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年不想再争辩了,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够了,傅沉。”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的沙哑,转身就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好了,不要闹了。”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呼不耐烦的,试图终止争吵的敷衍。
轻飘飘的几个字,像一桶冰水,瞬间浇熄了江岁年心头残存的最后一丝火苗。
他依然觉得是她在闹。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她的委屈,只想让她立刻“安静”下来,服从他的意志。
“放开我!”
江岁年反应过来,屈辱和被彻底轻视的愤怒让她崩溃。
她挣扎不开,被他困在怀里,那股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压迫感让她绝望。
积压了太久的怨愤、不甘、委屈在这一刻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扑。
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尽了全力。
傅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松开她,甚至连闷哼都没有一声。
他只是更紧地拥住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说了,别闹了。离婚,不可能。”
他无视了她所有的痛苦和控诉,只是单方面地,冷酷地宣布他的决定。
江岁年忽然就不动了。
一种深深的麻木感从心脏向四肢蔓延。
曾经,她被困在执念的泥沼里,反复诘问:他为何不爱她了,又为何将爱意给了旁人。
从七年前她选择回来,经历不甘、争夺、疯狂、绝望到最后的死心与放弃,这整个过程早已将她掏空、凌迟。
她认输了,只想放手,为什么他却不肯?
难道真如外界所言,他娶她,留她在身边,就只是为了折磨她,报复她当年那不告而别的七年?
她不再挣扎,眼神空洞地任由他半抱半拖着架上车,再次回到了那座冰冷的牢笼。
之后的一切,仿佛成了这三年婚姻生活的缩影和重演。
傅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再次占有了她。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爱抚,更像是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