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破败玩偶,江岁年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江岁年在空**的大**醒来,身侧的位置冰凉一片。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目光掠过窗外。
地面湿漉漉的,枝叶上挂着未干的雨珠,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冽潮湿。
昨晚又打雷了。
他果然,又去了那个“镜湖小筑”。
心头曾有的那点刺痛,如今已麻木得泛不起丝毫涟漪。
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为自己过去三年那些无谓的心痛和等待。
她起身,机械地洗漱,换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包便径直离开了这座冰冷华丽的牢笼。
回到公寓,屋内一片寂静。
江岁年给自己煮了杯黑咖啡。
浓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反而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打开电脑,网络上关于江怀夕的污蔑和谣言仍在持续发酵。
谢芳显然下了血本。
雇佣的水军和营销号不遗余力地抹黑,各种精心剪辑的“证据”和“知情人士”的爆料层出不穷。
网友们被煽动得群情激愤,评论区不堪入目。
“这种靠睡上位的‘投行女王’真恶心,建议行业永久封杀!”
“看她那张整容脸就知道不是好东西,是高级妓女吧?”
“江怀夕滚出金融圈!别玷污了我们行业的名声!”
“大学就抢人男朋友,现在抢人项目,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劣质基因!”
江岁年冷静地浏览着这些评论。
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眼神锐利如鹰隼,仔细甄别着每条信息的来源和传播路径。
她在等。
等徐莉莉亲自下场。
谢芳不过是冲在前面的枪。
徐莉莉才是更了解她们姐妹过往,能抛出更具“杀伤力”黑料的人。
只有等她们都跳出来,把所有恶毒的牌都打完,她才能抓住所有把柄,一举反击,让她们再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