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助理,庄总让我在此接您,礼服已经准备好了。”
傅沉下车,正好听到这句话,目光冷冷钉在江岁年身上,尤其是她颈间那条项链。
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问赵磊。
“这项链,是庄名骞给的?”
赵磊被傅沉周身骇人的低气压慑得一怔,下意识如实回答。
“是……是的,傅总,是庄总为今晚酒会特意为江助理准备的。”
酒会?
什么样的酒会,能让老板把几十万的项链随便给员工戴回家?
“好,很好。”
傅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江岁年跟着赵磊头也不回地离开,感觉自己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快要炸开了。
华灯初上,酒会正式开始,衣香鬓影,一派繁华。
林静娴挽着傅沉手臂,穿着一身香槟色露肩长裙,与他并肩而立。
此刻她脸上早已没了民政局门口的不悦,言笑晏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
傅沉抬眼望去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江岁年换了一袭烟灰色的抹胸长裙,将她清冷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纤细的手臂,轻轻挽着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庄名骞。
两人并肩走来,男才女貌,显得格外登对。
庄名骞侧头,低声对江岁年说着什么,江岁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眼前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入了傅沉的胸口。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猛然收紧,玻璃杯壁几乎要被他捏碎。
林静娴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瞬间紧绷。
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挽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巧合的是,江怀夕今晚也在酒会现场。
看到江岁年出现,她很是意外地迎了上去。
“岁年?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