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连忙上前阻拦,面露难色。
“让开。”
江岁年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要出去。”
“可是先生……”
“他是你们的先生,不是我的。”
江岁年打断她,直接绕开阻拦,朝门口走去。
佣人和安保人员面面相觑,都知道这位太太看着柔弱,性子却极倔,先生虽下了命令,但他们谁也不敢真的去拦她。
犹豫间,江岁年已走出别墅大门,拦下了一辆恰好路过的出租车。
安保负责人只能赶紧打电话向方圆汇报。
这边,皇冠集团顶楼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傅沉坐在主位,听着项目组负责人汇报“星澜湾”项目遇到的突发麻烦。
原本谈好的核心技术供应商突然变卦,以“产能不足”为由,单方面提出解约,并愿意支付违约金。
而他们掌握的关键技术,短时间内难以找到替代者,项目进度将受到致命影响。
“傅总,对方态度很坚决,我们查过了,他们转头就和……和‘启晟科技’签订了独家合作协议。”
负责人额角冒汗,小心翼翼地汇报。
启晟科技——这正是傅震岩暗中控股的公司。
不远处,傅震岩坐在会议桌另一侧,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那一丝得意,逃不过傅沉的眼睛。
昨天的视频会议,他因为去找江岁年而缺席,傅震岩显然抓住了这个空子,给与他致命一击。
“我知道了。”
傅沉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平静。
“技术壁垒不是一天形成的,对方既然选择违约,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启动备用方案,联系欧洲的‘K&R’实验室,看看他们的替代技术方案。”
“可是傅总,‘K&R’的技术确实先进,但成本会高出三成以上,而且适配需要时间……”
财务总监面露难色。
“按我说的做。”
傅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成本问题后续再议,现在首要任务是保证项目不被卡脖子。”
他没有解释昨天为何缺席,也不准备把江岁年作为借口卷入这场商业争斗。
有些事,他早已习惯了自己扛。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傅震岩经过傅沉身边时,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
“阿沉,年轻人,事业为重,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该放就放,别因小失大啊。”
傅沉脚步未停,只偏过头,目光冷冽地扫过傅震岩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二叔还是先顾好自己。手伸得太长,当心被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