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径直对方圆道。
“备车,去‘K&R’南川办事处。”
车上,气氛沉闷。
方圆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闭目揉着眉心的傅沉,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傅沉眼皮都未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方圆心一横,低声道。
“傅总,别墅那边来电话……太太她,又走了。保镖没敢硬拦。需要……需要派人去请回来吗?”
傅沉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沉郁的寒凉。
他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不必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笃定的疲惫。
“她还能去哪儿……肯定又去找庄名骞了……”
方圆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能接上话,只默默启动了车子。
这边,江岁年让出租车直接开到了医院。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江岁年匆匆赶到时,庄名骞独自站在VIP病房外的窗前,背影透着深深的疲惫。
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敞,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中。
“庄总,吕小姐她……”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庄名骞转过身,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布满血丝。
江岁年刚松了口气,一股沉重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
她看着病房紧闭的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她不会……”
“与你无关。”
庄名骞温和地打断她,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臂上,眉头微蹙。
“你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只是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
江岁年下意识将受伤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的护理推车。
上面散落着几张医嘱单,最上面那张清晰地写着“奥氮平”三个字,后面跟着的剂量让她心惊——那是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
庄名骞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
“傅沉那边……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江岁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庄总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就在这时,病房内突然传来监护仪的尖锐警报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