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名骞握住吕母的手腕,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件事与江助理无关!她也是受害者!是她及时通知我,我们才能这么快找到思玥!”
妈?
这个称呼让江岁年微微一怔。
庄名骞为什么会喊吕母叫“妈”?
然而,危急的形势让她无暇深思。
“你到现在还要护着她?”
吕母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思玥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维护一个外人?”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吕家众人将江岁年围在中间,斥责声此起彼伏。
庄名骞始终护在她身前,即便被推搡也寸步不让。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在混乱的人群中为江岁年撑起一方安宁。
抢救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庄名骞就这样与吕家人对峙了一个小时。
终于,主治医生缓步走出病房,摘下口罩,眉宇间凝着沉重的疲惫。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的声音低沉。
“病人现在处于临终前的短暂清醒期,她说想见一个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
吕母下意识抓紧丈夫的手臂,涕泪横流地急切开口。
“医生,让我进去见女儿最后一面!”
医生却缓缓摇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角落的江岁年身上。
“病人指定要见的,是江岁年小姐。”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江岁年缓缓走进病房。
吕思玥躺在病**,面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各种监控仪器还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但她的生命迹象正在快速流逝。
“你来了……”
吕思玥的声音微弱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她费力地睁开双眼,目光却异常清明。
这可能是她患病以来最清醒的时刻,却也注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