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吃了几口,却觉得味同嚼蜡,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
突然,门口传来密码锁开启的“滴滴”声。
江岁年错愕抬头,看到傅沉堂而皇之地推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的?”
她猛地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
“我明明改了密码!”
傅沉晃了晃手指,脸上带着一丝混不吝的痞笑。
走到餐桌前,将手里提着的一个超大号保温桶放在桌上,无视了她吃了几口的餐盒。
“指纹锁,上次顺手录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他自己家一样天经地义。
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炖得金黄喷香的鸡汤和各种精致滋补的药膳,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凿山别墅厨房炖了一天的。”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目光扫过桌上庄名骞送来的那个只吃了几口的精致食盒,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比你这些垃圾食品强一百倍。”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竟直接拎起那个食盒,看也不看,手腕一扬,精准地将它抛进了几步开外的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闷响,食盒在垃圾桶内壁碰撞了几下,最终沉寂下去,与废弃杂物为伍。
江岁年看着他那副施舍般的姿态,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胸口。
“我不饿,请你出去。”
傅沉眼神一沉,走到她面前,俯身逼近她,声音带着威胁。
“不饿?还是不想吃我带来的东西?江岁年,你是不是忘了阮软那个小工作室?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它改姓傅?”
江岁年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又是这一套!他总是能用她在意的人和事来逼她就范。
看着她屈辱又愤恨的眼神,傅沉心底掠过一丝烦躁。
强行压了下去,直接将一碗鸡汤推到她面前,命令道。
“吃!”
江岁年死死咬着唇。
最终,在他的胁迫下,拿起勺子,机械地将那碗滋味鲜美却让她如同嚼蜡的汤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