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她几乎是立刻起身,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江岁年穿着严实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看也不看傅沉,径直走向卧室。
傅沉却厚脸皮地跟了进来,从身后抱住她,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她耳后。
“放开我!”
江岁年用力挣扎。
“别动……”
他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暗示,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试图挑起她的反应。
黑暗中,两人倒在**。
江岁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傅沉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最终,他伏在她身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的闷哼。
江岁年感觉到他后背肌肉瞬间紧绷和僵硬。
黑暗中,她看不清,但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某种不自然的,微微凸起的纹理。
倏然,傅沉撑起身子,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邪气的弧度。
“怎么?失望了?”
他语气轻佻,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欲壑难填么?老婆?”
江岁年用力挣扎了几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她索性不再白费力气,身体僵硬地被他按在怀里,眼神冰冷地望向别处。
傅沉低笑一声,躺回她身边,将她重新捞回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用一种半真半假的抱怨语气说。
“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也需要补补。明天……给我炖点汤?就像以前那样?”
记忆闪过到许多年前的光景。
那时他初尝创业,为了第一个重要项目连日熬夜。
她就守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用廉价的砂锅,守着小火慢炖三四个小时的鸡汤。
她会仔细撇去浮油,加入枸杞红枣,算准他回家的时间,让汤的温度刚好入口。
他每次都会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地说:“年年,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