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镜界"项目开幕酒会。
展厅里人头攒动,江岁年的左手画作作为重点项目展出,吸引了众多艺术爱好者和评论家。
她的画作被安排在展厅最中心的位置,每一幅画前都围满了人。
"江策展人,恭喜。"
庄名骞举杯向她致意。
"今天的成功,你功不可没。董事会对你赞不绝口。"
"是团队的努力。"
江岁年微笑着与他碰杯。
"如果没有您的信任和支持,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有个人想见你。"庄名骞示意她看向展厅角落。
那里站着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江岁年觉得他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位是沈巍先生,文化部的领导,也是这次项目的重要支持者。"
沈巍转过身,当他的目光与江岁年相遇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快步走来,举止间透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江小姐,你的画作令人震撼。"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那幅《重生》,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谢谢沈部长。"江岁年礼貌地回应,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这位沈部长的眼神太过热切,让她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李教授匆匆走来,神色异常。
"岁年,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看了看沈巍,又看了看江岁年,深吸一口气。
"关于你的身世……"
在展厅旁的休息室里,李教授说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
阳光透过窗户,在老旧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岁年,你并不是孤儿。"
李教授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在江岁年耳边炸开。
"你的生母是迟雨筝,那位传奇女画家。而你的生父……"
他看向沈巍,沈巍眼中已经盈满泪水。
"就是我。"
江岁年如遭雷击,看向沈巍。
现在她明白为什么觉得他面熟了——镜子里的自己,有着与他相似的眉眼。
"当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们不得不将你托付给石进教授。"
沈巍的声音哽咽。
"你母亲……她在生你时难产去世。临死前,她让我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你。可是当时的情况太复杂,我只能……"
江岁年跌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她不是孤儿,她有亲生父母,她的母亲是那个传奇女画家迟雨筝……
"为什么……"她声音颤抖,"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直到现在,那些威胁才真正解除。"